她以為的找人是有具體名姓的,結果沒想到趙崖卻說出了這麼多模糊不清的猜測。
“我……我沒見過這樣的人啊。”女人支支吾吾的問道。
“我知道你沒見過,但你可以根據這些特徵在平日裡多加留意,同時打聽一下你的那些朋友,只要能找到線索,我會再給你一筆豐厚的獎賞。”
趙崖之所以選定這個女人,主要是因為她年歲最大,相貌也最一般。
這樣的流鶯沒有任何人會留意,用來打探訊息,觀察行人簡直再合適不過。
但女人還是有些不明所以。
對大字都不識一個的她來說,這未免有些太複雜了。
趙崖見狀眼中現出一抹失望之色,正準備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一直躲在她身後的那個男孩突然探出頭來說道:“是不是隻要看到這樣的人,然後告訴你,你就會給錢?”
趙崖停住腳步,略感詫異的看向這個一臉認真的男孩。
“是!”
“好,我可以幫你打聽訊息,你住在哪?”
“你能幫我打探?”趙崖來了興趣。
“當然,附近所有跟我年齡差不多的孩子都是我的小弟,他們都聽我的。”男孩很是驕傲的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趙崖問道。
男孩面現一絲黯然之色,搖了搖頭道:“我沒有名字,因為我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人們都管我叫大眼燈。”
實際上不光他不知道,連這個女人都不知道他的父親是誰。
而趙崖看著男孩那雙大眼睛,不禁笑了起來。
如果真如這個男孩所說的那樣,那就再好不過了,畢竟誰也不會在意一幫孩子。
“好,小兄弟,那這件事就拜託你了,只要你能找到線索,可以立即來平安坊找我,我叫趙崖。”
趙崖將自己在平安坊的住址告訴了男孩。
男孩很是用心的記下,又複述了一遍,確定無誤後,趙崖這才轉身離開。
他走之後,女人迷迷瞪瞪的看著桌上那塊銀子,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寶,我不是在做夢吧。”
大眼燈拿起銀子,用力咬了一口。
“不是的娘,銀子是真的。”
然後他用剪刀剪下一小塊銀子,交給女人,讓她去買點吃的,尤其要多買一些燒餅。
等買回來後,母子二人痛痛快快吃了頓飽飯,而後大眼燈便將剩下的那些燒餅裝好,出門去找他的那些小夥伴了。
在燒餅的誘惑下,很快,這些最大十一二,最小不過五六歲的小孩子們便開始四處尋找起那個右腿殘疾,四五十歲,性情孤僻的左撇子老頭。
趙崖也沒閒著,他幾乎將整個郡城的貧民區都轉遍了,結果依然是一無所獲。
對此趙崖早有預料,所以也並沒有感到多失望。
如果在街上轉轉就能找到那個玉蝴蝶的話,那這一千多兩黃金也掙得太容易了。
現在趙崖只希望自己之前撒下的網能儘快有所斬獲。
“老魯,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有人笑道。
魯季成笑眯眯的回應道:“這不是今天下雨嗎,武館的管事大人心疼我腿腳不便,就讓我提前回來了。”
“嘖嘖,要不說老魯你就有福呢,居然能在辰豐那樣的大武館中做門房,每個月都開餉不說,待遇還這麼好,真是羨慕死人。”這人一臉羨慕道。
魯季成笑得十分憨厚,“這也是人家管事大人看我是個殘疾,所以才大發善心,賞了我這口飯吃,不說了,這雨越下越大,我得趕緊回家了。”
跟街坊聊了幾句之後,魯季成一瘸一拐的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