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玉璽被找到的過程,大家都笑個不停,但是袁朗卻面色微微有些凝重。
直到早膳過後,袁朗隨著陸承言和容輕輕進了書房後,才表達了自己的憂慮。
“這前朝玉璽找是找到了,但是前朝餘孽卻是一個都沒有找到,唯一可以作證的人林晟還死了,而林晟生前跟你同處一地,若是這麼一番細究下來,不知那上頭會如何處理這件事。”
袁朗說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就怕皇帝陛下胡思亂想,畢竟他才經歷過一場失敗的政變,知道有的人對於權利的渴望,雖然事實並不是他想的那樣,但是他是帝王,他的懷疑就算是沒有根據,也會被當成聖意。
到時候首當其衝的不是他,而是陸承言。
跟他們同處一室的是山匪,到時候根本說不清楚,若是皇帝陛下再因為他與太子的關係而有什麼猜測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陸承言知道袁朗是在擔心他,所以直言上頭那位可能會對他有所懷疑,但是這玉璽找到了,卻不能不往上交,不然放在哪兒都是問題。
“這確實是個問題,不論怎麼說,估計陛下都不會相信的。”陸承言直接說道。
袁朗苦笑一聲,卻沒有反駁。
容輕輕也是擰緊了眉頭道:“得想一個辦法,將陛下對我們的懷疑降到最低。”
“說是將士不小心發現的?”袁朗提議道。
陸承言立刻搖頭道:“將士發現的,就等於是你發現的,而你只發現了玉璽卻沒有發現前朝餘孽,這說出去誰都不會信的。因為這麼重要的東西,肯定是前朝皇室自己拿著的,怎麼可能隨便交給一個山匪?更何況,我們現在已經基本確定了,這玉璽就是真的。”
袁朗有些頭疼的擰了擰自己的眉心。
“這林晟一死倒也乾脆,我們卻是麻煩了。”袁朗說道。
容輕輕苦笑一聲望向陸承言,這誰說不是呢。
“要不乾脆說,那一場大火徹底燒死了前朝餘孽?這跟前朝當時皇室著火的情況太相似了,說不定就是用的同一種方式。”陸承言說道。
袁朗微一搖頭道:“這說出去,陛下會信嗎?”
容輕輕眸光一亮,忽地說道:“不必讓陛下相信,就是要讓陛下懷疑。”
“讓陛下懷疑?”袁朗有些摸不著頭腦了,“讓陛下懷疑這火燒的有問題?”
陸承言此時立刻反應過來了容輕輕的意思,當下立刻道:“我明白了。”
袁朗立刻望向陸承言。
“前朝一場大火,原以為人都死絕了,但是忽然前朝餘孽又出現了,甚至還帶著前朝的傳國玉璽,這是不是金蟬脫殼之計?而這一次,在玉璽被發現之後,再次一場大火,這是不是又是一次釜底抽薪?為的就是保住皇室血脈,而玉璽只能忍痛丟棄?”
陸承言說罷,望向容輕輕。
容輕輕笑著望著他,右手伸了過去握住了陸承言的手後,說道:“就是如此。”
“陛下會信嗎?”袁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