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輕輕深吸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她不能亂,必須要主持大局。
“現在聽我說,你們都出府去將春梅找回來,找到的人我有賞。”容輕輕吩咐完了之後,又望向其他人道:“全部都四散出去找,也可以讓百姓幫忙,皆是有酬勞的,務必要將人找到。”
趙秦氏立刻強撐著站了起來,說道:“我也去找。”說著,也顧不得褲腿上的灰了,立刻抹了下眼淚,往外跑去。
“陸五,你去城外找陸承言他們,將家裡發生的事情說清楚。”容輕輕再次吩咐道。
陸五點了頭,立刻飛奔去馬廄,牽了一匹馬後,便立刻朝城門口飛奔。
趙南昱和沈靖不用容輕輕說,就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一個畫出來林晟和春梅還有花兒的畫像,一個在一旁輔助,爭取儘快將告示貼出去,讓更多的人參與進來去找。
等人全部走了之後,楚玉手裡拿著一封信,飛奔過來找容輕輕,將信遞了過去。
容輕輕眉頭一皺,接過那封信,面色立刻便不好看了起來。
“這是在春梅的枕頭底下發現的,上面寫著夫人您的名字,所以我就拿來了。”楚玉同樣的面色不太好看,這分明是有人設下圈套,要引他們一步一步進去。
容輕輕咬了一下唇,還是將信拆開了。
楚玉一直觀察著容輕輕的面色,見她臉上瞬間浮現出怒氣的時候,立刻伸頭望了過去。
“這……少夫人!這林晟約你見面作甚?!”楚玉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那林晟給撕碎了。
容輕輕微一抿唇,將信遞了過去,說道:“約我見面,商討一些事宜。”
所謂商討一些事宜,無非是逼著她親自過去,不然花兒的安危會出現問題。
而之所以不找陸承言過去而是找她,是因為她是女子,更好掌控一些。因為若是遇到陸承言,他大概沒有半點勝算。
這林晟到底要做什麼?
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公佈自己的前朝身份?這對他能有什麼好處?
楚玉氣不打一處來:“少夫人,我陪著你一起去,直接將那林晟掰折了。”
容輕輕微一搖頭,說道:“他已經說了,萬一出現別人,就別怪他下手無情了。”現在在他手裡的不只是春梅,還有花兒,她不能冒這個險。
楚玉直接搖頭道:“不行,少夫人,我不可能讓你單獨去那裡的。”
容輕輕無奈地望著楚玉。
楚玉梗著脖子,就是不退分毫。
容輕輕無奈嘆了一口氣道:“那我們想想辦法,看看要怎麼藏身一起過去。”
容輕輕說罷,看了眼信封上規定的時間,將信直接放在了前廳的椅子上面,用茶壺給壓住了。
“林晟規定我們半個時辰內趕過去,而陸承言他們卻一直沒有回來,估計是被絆住腳了,一切的一切都是計劃好的。”容輕輕眸光微凝,整張臉立刻冷了下來。
所以山匪那邊,是不是也是故意露出破綻,讓袁將軍他們以為十拿九穩,所以選擇去夜襲?
不對,她遺漏了非常重要的一點。
春梅既然是被指使的,那是不是也規定了什麼時辰要見面?若是沒有見面是不是就代表著計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