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秦氏面色一白,差點就要暈倒過去。
楚玉眼疾手快直接將人架了起來,扶到了椅子邊,幫她緩一緩氣。
“秦大姐你仔細說說是怎麼回事,哪裡都找過了嗎?今天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容輕輕趕緊問道。
楚玉掐著趙秦氏的人中,幫她緩了過來。
趙秦氏眼神通紅,哭道:“哪裡都找了,哪裡都沒有,昨夜裡就睡在我邊上,我早上起來的時候,她還睡著,就一個做早膳的工夫……人就不見了……”
容輕輕面色一下子難看起來,這擄走花兒的人肯定對趙秦氏的作息瞭如指掌,所以才能趁著這間隙悄無聲息地帶走花兒。
到底是誰?!
“將丫環小廝全部喊過來!”容輕輕立刻下令道。
陸五應了聲,立刻下去帶人去了。
他們府衙雖不說什麼銅牆鐵壁,但到底也是府衙,不是尋常人能夠隨意進出的地方,所以肯定跟他們招進來的那些小廝和丫環有關。
不一會兒之後,陸五帶著人全部站到了院子裡,讓他們別再交頭接耳之後,站在了一旁。
容輕輕冷眼掃了一圈,這些人面上都有些或好奇或緊張,有一部分好像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今日可有人擅自放人入府?”容輕輕凝眸,沉聲問道。
底下的人立刻搖頭,他們今兒個確實是沒見什麼別人進來,以往還有人來,不過也僅限於後門外,不敢進來。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若是看到了什麼皆說出來,有用的我當場有賞!”容輕輕蹙眉接著道。
底下立刻開始議論紛紛,甚至開始互相懷疑,但是說到最後,也確實沒人注意到什麼不對的情況。
趙秦氏面色愈加慘白,整個人搖搖欲墜。
夫君死後,花兒是她唯一的依靠了,但是她的花兒不見了。
“若我的花兒出事了,我也不想活了!”趙秦氏喊了一聲,雙腿一軟直接跪坐在地,雙眸通紅,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
容輕輕暗自咬了咬牙,皺眉又掃了一圈後,問道:“春梅呢?”
問完之後,容輕輕立刻望向楚玉。
楚玉立刻離開院子,飛奔去了下人房裡,而此時下面已經有人出聲,說了春梅的去處。
“春梅不在,出去了,說是領了夫人的差,要將林師爺請來,駕著馬車出去的。”
容輕輕差點一個沒站穩。
她記得他們當時不想傷人,畢竟錯不在這一個小小丫環身上,所以只是弄了些不傷身的發熱的藥,就將人送回下人房休息去了。按照藥效來算,應該是陸承言離開後才醒的,而那個時候袁將軍早就回來了,所以這小丫環再告密,也是無用的了。
但是誰曾想到,這春梅竟然還有後招,綁走了花兒。
這大概也是那位林師爺授意的吧!
“林晟到底想做什麼?!”容輕輕咬牙斥道。
“少夫人現在怎麼辦?”陸五著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