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二不愧是福叔教出來的,很快便開始分派工作,容輕輕楚玉等人立刻輕鬆了不少。
忙完了之後,眾人簡單吃了晚膳,便各自回屋休息去了,至於大清掃,便明日再做。
容輕輕沒有回房,而是拿著一盞油燈,緩步走向了書房。
書房就在主院隔壁,隔著一堵牆,地方也幽靜,平常也不會有人打擾。
“叩叩。”
“夫君。”容輕輕喚了一聲後,便推門走了進去。
陸承言坐在書桌後面,望著容輕輕抬眸一笑,無奈道:“不是讓你先休息嗎?”
“你草草吃完飯就來了書房,我有些擔心你。”容輕輕將油燈放下,緩步走了過去,看著桌子上鋪著的地圖,問道:“怎麼樣,找出來了嗎?”
陸承言伸出手指畫了三個地方道:“應該就是這三處,而且它們是互相連著的。”
容輕輕手指划向那三座山,微微蹙眉道:“地方不小。”
陸承言搖了搖頭道:“何止是不小,簡直是太大了,而且劉捕快他們還不知道對面到底有多少人。”
容輕輕震驚了一下,詫異問道:“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
“山匪每次都浩浩蕩蕩的來,來了之後搶完東西就走,也不停留,也不傷人,所以……”陸承言雙手一攤,無可奈何。
容輕輕明白了,反正只要躲著就沒事,那就不要閒著去觸山匪的黴頭,畢竟他們只是平民百姓,哪裡鬥得過山匪啊。
“這出現了山匪,這前任縣令也沒上奏摺說明情況?”容輕輕問道。
陸承言無奈搖頭道:“我問了劉捕快了,據說前任縣令膽小怕事,加上年紀大了,所以只上奏說要辭官的事。”
容輕輕:“……”
因為害怕而不敢上奏,結果耽誤到現在,這山匪怕是越來越猖狂了。
“若是這次知道有這樣的情況,臨走的時候找兵部要兩個火炮估計就解決了。”容輕輕說道。
陸承言一笑,道:“說的也是。”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容輕輕問道,“我知道你不屑山匪,但是目前我們確實無法與其抗衡,真要遇上了,還只能退避三舍。”
說到此,陸承言不禁皺著眉,眼裡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他在京都耀武揚威慣了,後面又隨著太子去過邊境,鬥過老狐狸還有三皇子,結果此時他竟然要因為對方是山匪就要退避,實在是太憋屈了。
但是不退又不行,這次來的這些人,老的老少的少,還有輕輕,更是手無縛雞之力,若真是惹上了,他還真沒有萬全之策可以保住他們。
“明天就寫信,讓朝廷派人來,然後再將城牆修高些。”陸承言咬牙道。
他們陸府唯一不缺的就是錢,不過是修個城牆而已,他有的是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