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帶兵伏擊在京都城外且已經被太子剿滅的訊息不過半天時間,便已傳遍整個京都。
所有的百姓都在歡呼,朝中形勢瞬間逆轉。
尹盛立刻備馬車進宮,此前一直壓在他心口的石頭終於被搬開,讓他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而此時宮裡除了楊貴妃處,皆是一片歡愉。
錦茹捱了幾次打,又勸了好久,才讓楊貴妃暫時去休息。
“錦茹姐姐。”門外小宮女心驚膽戰的喊了一聲,面色蒼白。
錦茹皺了皺眉,說道:“娘娘休息了,你們也下去吧。”
“謝謝錦茹姐姐。”
三兩個小宮女立刻道謝,然後趕緊跑走了。
現在誰都知道三皇子不在皇子府,六皇子伏擊城外也被全數殲滅,所有的一切都被擺到了明面上。
楊貴妃之所以還無事,是因為皇帝陛下還沒有醒來,否則論罪早就被關入天牢了。
所以連日以來貴妃脾氣都不好,原先只是摔摔瓷器,現如今一個不如意便是掌嘴動手,宮中人人自危,但偏偏皇后娘娘不管他們這裡。
錦茹皺了皺眉,吩咐一個小公公守在外面,自己則是快步出了宮門。
那小公公臉色一白,畏畏縮縮地站在門口。
錦茹回頭看了一眼,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皇宮很大,各宮之間距離卻不甚遠,走過這條筆直的長街,穿過一扇宮門,就走到了地方。
這是這短短的路,錦茹卻走了一個時辰,期間無數次猶豫遲疑好半晌都沒邁出一步,但最終還是走了過去,有些擔驚受怕的站在了那裡,直到張公公蹙眉大步走來。
楊蕙蘭微微蹙眉醒來,手臂撐著緩緩坐起,揉著眉心道:“錦茹!”
門外小公公立刻應了一聲,說道:“錦茹姐姐出去了,還未回來。”
楊蕙蘭面色一變,立刻下床穿鞋走了出去,直接開啟了宮門。
“何時出去的,出去多久了?”楊蕙蘭面色難看地問道。
“回,回娘娘,不,不知……”
“呵,都以為我要被貶了,所以才敢如此欺負我是不是!我告訴你們,就算我真的出了什麼事,我也拉著你們陪葬!”
小公公面色一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了好幾個頭,砸得額間青了一大片。
“回,回娘娘,奴才,奴才……”
“娘娘,你怎麼起來了?”錦茹端著一個托盤大步走來,瞬間走了過來。
楊蕙蘭面色陰鬱,咬牙直接給了錦茹一巴掌。
“狗奴才,滾到哪裡去了?”
錦茹忍著臉頰上的痛,直接跪地道:“回娘娘,奴婢是去拿血燕去了,御膳房的奴才見風使舵,竟是要剋扣血燕,奴婢一直盯著所以剛剛才回來。”
楊蕙蘭低頭望去。
她每日中午都會小憩片刻,醒來便喝一碗血燕。血燕的確珍貴,但是她習慣了,這宮裡頭儘管血燕不多,也得依著她的習慣來。
但是眼下那幫狗奴才竟敢剋扣她的血燕了,當真是嫌命長了!
“起來吧。”楊蕙蘭冷聲說罷,轉身大步走回房間內。
“多謝娘娘。”錦茹忍著臉頰上的疼痛趕緊起身,吩咐那小公公去打點熱水過來後,便緩步走進屋內,將血燕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立刻伺候楊蕙蘭梳妝。
“娘娘您莫氣,都怪奴婢人微言輕的,那御膳房的人才敢隨便欺負。”錦茹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