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言神清氣爽,又給容輕輕盛了一碗湯。
“夫人,味道真的不錯,陛下就是捨得。”
容輕輕差點把口裡的湯噴出去,但是也咳嗽了好幾聲。
一頓晚宴,吃的心思各異。
相比較恭敬的太子和求表揚的三皇子,反倒是沒那麼注重禮節的陸承言看著關係更好些,甚至連得寵的梅雲水都能被攔在晚宴之外,可見此人的厲害之處。
不過晚宴的事情並沒有到此為止,據說回去之後,憐妃一句話惹惱了皇帝陛下,直接被貶,據說也是與陸承言有關。
而此時的陸承言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第一反應便是翻了個白眼。
容輕輕笑道:“楊貴妃的小把戲,陛下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藉機處理了而已……只是,倒是打著你的旗號。”
陸承言一攤手,他就是一工具。
“找了個與自己年輕時候有幾分相似的人,且更加青春活力的人來爭寵,然後穩固自己的地位……楊貴妃這是急了啊……”容輕輕說道。
陸承言微微挑眉,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輕輕地叩著。
“這麼著急是為什麼?是終於看清了自己兒子的本質,發現就是一團糊不上牆的爛泥。”
容輕輕白了他一眼,低聲說道:“這避暑山莊內你也敢亂說,也不怕隔牆有耳。”
“不怕,我在我們屋子四周下了毒。”陸承言指著那邊茶几上一個小小的藥瓶子,說道:“一瓶都下了,你都沒有注意到那些人都不敢進來,只敢在院子外面喊嗎?”
容輕輕嗯了一聲,道:“確實都沒進來過。”
“嗯,我貼了幾張院子裡有毒的紙,已經事先警告過他們了,若是還趕來,那毒死也不關我的事。”陸承言雙眼微眯,笑得十分開心。
容輕輕忽然想起來了,陸承言非要她掛著的那個荷包,當下取出來,湊近嗅了一口。
“這是解藥?”容輕輕問道。
陸承言笑道:“是。”
容輕輕無奈,怪不得尹知府都不過來找他們了。
“後面幾天好像都是自由活動吧,陛下的憐妃現在沒了,那後面難道天天和梅雲水在一起?”容輕輕皺眉問道。
“梅雲水說這避暑山莊適合觀星,所以才能跟著過來的……今晚我看夜空星星並不明亮,所以應該不適合觀星,且看哪天合適,他估計就要開始作妖了。”陸承言十分無所謂,如果這梅雲水敢動到他頭上來,那麼上次的言語刺激就是個開胃小菜,真正的好菜都在後頭。
容輕輕蹙眉,直接道:“那乾脆下幾場雨吧。”
陸承言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望著容輕輕笑道:“夫人,為何要下雨……等他自己撞上來,我再給他點教訓不好嗎?”
居然敢說他陸府風水有問題?
容輕輕含笑望著他,說道:“行吧,若是對上了,就給他些教訓……不過,若是可以讓他的占卜不準,倒是更好……”
陸承言大笑道:“夫人,殺人誅心。占卜不對的話,那他就是個廢物。”
容輕輕挑眉,笑道:“他難道是什麼有才能之人不成?”
“不,他就是個廢物,或者我們可以把他變成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