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下午時分,陸家布莊的人回到了宋安郡裡,他們剛一回來,立刻便有探子去覆命去了。
而陸承言幾人,卻沒有任何怪異的模樣,直接大搖大擺地進了一家酒樓。
此時中午剛過去沒有多會兒,酒樓還是營業的,但是因為這裡奇怪的規矩,沒有包間可以去,所以眾人便將馬車停到後面,在大堂裡隨便找了一個位子坐下吃飯了。
趙南昱拿著選單,隨便指了一些菜之後,說道:“就要這些,上快點,另外趕緊來一壺茶,要新茶。”
小二應了一聲,立刻彎腰去廚房下單去了。
“這藥酒是真的貴,這能賣得出去嗎?”趙南昱抱怨道。
“試一試吧,來這一趟,做的都是賠本的生意,那還做什麼啊……”容輕輕面色有些不好的說道。
陸承言立刻蹙眉道:“好了,別說了。”
容輕輕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了嘴,然後掃視了一圈後,便收回了視線。
一會兒工夫後,菜便上來了。
容輕輕一邊吃著菜,一邊唉聲嘆氣地說道:“生意太難做了,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吃苦,真的是閒得慌……還不如趕緊回京都算了……”
“夫人!慎言!”陸承言皺眉喝道。
容輕輕翻了一個白眼,筷子一丟,掛著一張臉。
楚玉趕忙低聲勸著,然後讓小二換了一副乾淨的筷子來,遞給了容輕輕。
容輕輕撇著嘴說道:“我跟自己較什麼勁,反正吃虧不是我吃虧,倒黴不是我倒黴……”
陸承言欲言又止,最後只甩了個臉色,便閉口不言,繼續吃飯了。
最後是趙南昱去付的錢,結算完了之後,便回到了馬車上,然後往陸家布莊的方向去。
車簾子隨著風輕微地擺動著,馬車裡的光線充足,趙南昱乾脆盤膝坐在地上,揹著馬車簾子,比了一個厲害的手勢。
容輕輕拿著帕子掩唇一笑,她還真有做母老虎的潛質。
很快,眾人便回到了陸家布莊,但是安靜還沒有一個小時,便又大吵大鬧起來,那聲音直接穿透出去,比鬥雞小胖的殺傷力還要大,足足吵了快一個時辰,才緩緩停了下去。
如此一來,街坊鄰居幾乎全部都知道了他們吵架的內容,當下不在意的也就不在意了,在意的聽完也覺得好笑,然後更有些看不上這 所謂京都來的探子了。
大概就是來混功勞的吧。
翌日,晌午。
唐聞善準時來訪,結果還沒進門,便被陸承言堵在了門口。
唐聞善立刻左右看了一眼道:“你這是做什麼?不怕引起周圍人懷疑嗎?讓我進去!”
陸承言翻了個白眼說道:“懷疑?懷疑就懷疑,反正我也是累了,太辛苦了,什麼都查不出來,賠了那麼多錢,那邊水……”陸承言話還未說完,立刻被唐聞善死命一推,進到了布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