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送走了江元明等人,容輕輕再也絲毫不耽擱,很快地便直接關了鋪子的門。
陸二和陸六立刻上前,將門給堵住了,嚴嚴實實的,連風都透不進來。
“這江元明真奇怪,怎麼忽然來買布了?”趙南昱奇怪地說道。
楚玉頓時接話道:“難道更奇怪的不是他跟我們店有過齟齬,還跑過來買布這個問題嗎?”
“陸家布莊的布在這宋安郡算是打出名聲了,因為是京都帶來的,所以布料極貴。”陸六說道,他有的時候去採買的時候,總能聽到有人議論他們布莊的布,說也不知道是不是摻了金絲在裡面,所以才賣這麼高的價格。
容輕輕正在記賬的手一頓,下意識的掃過陸六之後,落在了陸承言的臉上。
“一般買貴的布料,製作貴的衣服,是不是有什麼緣故?”容輕輕問道。
陸承言說道:“對,應該是為了參加什麼場合的活動,才會如此鄭重,加上剛剛那兩個女子也過來買布……”
眾人瞬間恍然大悟,容輕輕猛地起身道:“開門,迎客!”
陸二和陸六手一抖,然後立刻開始撤木板。
陸家布莊的大門再次開啟。
“若真是參加什麼活動,算算製衣的時間的話,那麼這一兩日來買布的人,只多不少。”容輕輕放下筆說道。
楚玉望著容輕輕問道:“少夫人,咱們真的要做生意啊?”那水楊村還查不查了,這唐大人都單槍匹馬來到他們鋪子裡了。
“當然做生意,做生意是主要的,至於唐大人說的……”容輕輕頓了頓,然後接著道:“糊弄糊弄吧,總不能真的查,否則……”否則他們在這宋安郡是真的待不下去了,所以也不知道那位唐大人到底是怎麼想的,是不是腦子有些不好使。
陸承言走到了容輕輕的身邊坐下,然後望著眾人道:“一旦真查,便是直接將自己暴露在明面上了,到時候肯定是不能留下來了,但若是這個時候一走……那我們回去的路上定會有人埋伏,無論是走水路還是走官道,我們都不可能平安離開。”
趙南昱立刻脫口而出道:“走官道,我們去找趙知縣……”
楚玉立刻反駁道:“不行,這段路太長了,江家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容輕輕點了點頭,江家不是京都裡來追殺的那些人,那個時候他們人多,還有火炮,後面還有趙知縣的增援。但是現在他們就只有六人,而江氏一族連徐廣都接收,更是不知道養了多少刀尖舔血的匪徒,那些人下手不眨眼,他們這六個人肯定逃不出去。
陸承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當下面色鐵青,然後十分擔憂的望了一眼容輕輕。
容輕輕有些不明所以的回望過去。
陸承言自是不能說他想到了他們離開宋安郡萬一遭遇匪徒的話,那容輕輕的安全沒有任何保障,所以他才有些動怒。所以他只能輕聲開口道:“這個時候不能走,走就完了,必須跟太子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