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輕輕抓著陸承言的胳膊望去,只見一個男子口吐血沫從地上爬起,結果還沒走兩步,就又癱軟在地。就在這時,好幾個男的不知道從哪個巷子躥了出來,一把架起那個男子就要走。
千鈞一髮之際,陸承言大喝一聲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然敢打人!我一定要上報郡守,報官抓你們!”
“轟隆隆——”
一陣雷聲響起,那幾個男子詫異的停了下來,好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愣愣的看著陸承言。
“看什麼看,你們光天化日的打人,說不定是搶劫!”容輕輕義正言辭的說罷,隨手拉了路邊一個面色青白的人,說道:“去報官,立刻就去!”
那人面色白得更厲害了,雙腿抖得猶如篩糠一般,那模樣似乎下一刻就要尿褲子了。
“捕快來了!”陸承言立刻招手道:“捕快大人,這邊有人打人,速速過來處理!”
容輕輕嫌棄地丟開那人,擦了擦手說道:“真弱。”
宋捕快從來沒有想過他居然能碰上這陸家布莊的人三次,一次是處理江元明退貨鬧到郡守那裡,一次是處理江家布莊鬧到了郡守那裡,這次是碰到了江家的內部處理,結果恰巧又被這個人給看到了。
“宋捕快你看什麼呢,不趕緊抓人?此人光天化日之下行兇,完全是不把大涼律法看在眼裡,我看這些人說不定是慣犯。”容輕輕喊道。
宋捕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迫於無奈之下,走了過來,然後望了一眼那幾個人,直接一揮手道:“全部抓起起來,去找郡守大人。”
“轟隆隆——”
又是一聲雷響,黃豆大的雨滴瞬間滴落下來,不一會兒就立刻連成了線,瞬間鋪滿了灰撲撲的地面。
“陸老闆,陸夫人,這雨一會兒就下大了,還請二位趕緊回去吧。”宋捕快拱手說道。
“可這犯人……”
宋捕快打斷了容輕輕的話,重複了一句道:“雨馬上就大了,陸夫人小心著涼,還是快些回去的好。”
陸承言擰眉望著他,然後看著那口吐血沫的人此時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便扭過頭去,護著容輕輕離開了。
宋捕快似乎是鬆了一口氣,然後轉頭望著那些人,似乎是呵斥一般地說道:“人都抓不住,真晦氣,帶去給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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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言容輕輕二人淋了一身雨,回去之後,立刻將溼衣服換了下來。
楚玉端來兩碗薑湯,遞給陸承言和容輕輕後,輕聲說道:“試過了。”
容輕輕接過那碗,蹙眉望著那薑湯,好半晌之後才輕輕吐出一句道:“怕是活不成了吧。”
陸承言喝了一口薑湯,似是有些不忍,但還是說了實話:“活不成了,那樣子看起來估計是內臟出血,說不定都堅持不到去見郡守。”
楚玉驚疑不定的望著容輕輕問道:“少夫人,你們看到什麼了?”
“……看到一個人被打死了。”容輕輕閉了閉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