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言和陸臻同時搖了搖頭。
“那是否頭疼劇烈,癲狂,自殘等行為?”白青又問道。
陸承言被問得有些害怕,當下立刻說道:“沒有,難道以後會有嗎?我會按住輕輕的,我守著她……”
白青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不是,難怪啊難怪……這東西他們是怎麼弄到的?”
陸承言頓時大步走了過去,望著白青問道:“白神醫,你話裡是什麼意思?”
白青立刻將臉上的布拆了下來說道:“不是什麼瘟疫,是一種可透過接觸傳播的毒,症狀看著像是瘟疫。體弱,年老,或者年紀小的容易被傳染。那些個難民一個個的都體弱,若是有人得了,立刻就會傳染一大片,還有那些辛苦去搬東西的捕快和兵部的人,估計也有一多半會被傳染……”
陸承言緩了許久,才喃喃地開口道:“有人故意下毒?”
“這解藥我知道怎麼配,但是缺少藥材,我立刻讓顧盛去跑一趟,順便讓小許暫時別過去,等這邊處理好了再過去。”白青說著,便推開大門走了出去。
陸臻拿著筷子喃喃地自言自語道:“李先生若是知道白先生說他年老多病,不知道會不會吵起來,那下一次的醫毒對比,不會更鬧騰吧……”
陸承言此時已經顧不上餓得有些痛的胃,他當下立刻走到容輕輕的身邊,望著她有些蒼白的面色,眼眶微紅道:“輕輕,你聽到了嗎?你沒事,沒事……”
幸好容輕輕沒事,幸好白神醫說這是毒不是瘟疫,否則,否則沒有容輕輕的話,他往後的日子根本撐不下去……
至於那下毒的,原來是等在這裡呢,原來是利用這件事,將太子黨的核心人物一舉打下,後面便再也沒有人可以影響到三皇子了。
“敢傷我的妻子,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既然你那麼想讓三皇子繼位,那我就一步一步毀了這個人……”陸承言咬著牙,半蹲在容輕輕的床邊,似是詛咒一般的低聲喃喃道。
白神醫吩咐顧盛出去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人十分難熬,陸承言和陸臻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就站在院子門口等著,那模樣似乎都快成了望夫石。
直到白神醫再次出現之後,才跟著去了屋子裡。
“我已經讓姜芸丫頭煎藥了,等藥好了喝下去之後,看看症狀有沒有緩解就能完全確定了。”白神醫說罷,又走到內室,看了躺在那邊的兩個人一眼,然後又走出來說道:“現在冬日裡天氣本就極冷,若是下毒的人用這個做文章,到時候說不定一怒之下有人會燒了麻子村。”
陸承言雙眸一瞪,太子命人救下來的難民有瘟疫,差點牽連無數無辜之人,這樣一來太子的名聲會一落千丈。加上他們陸家又是送東西,又是親自去看,然後將瘟疫帶進京都裡來,那陸家也會惹上麻煩。
還真是一步一步好算計。
他說這老狐狸怎麼這麼安靜了呢,原來是一直有謀劃,只等著這一刻發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