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這一段話一說,陸臻的臉立刻白了白。
陸府是他的家,是所有人的家,如果被那些人害了的話,那他保不齊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來。
“事情還沒到那一步。”
陸臻怔怔地望著朝著他說話的陸承言,然後低聲喚道:“師傅。”
陸承言點了點頭,說道:“事情還沒到那一步,而且我已經讓人告訴了尹知府……這件事肯定是不能鬧大的,不然引起恐慌,到時候還不知道會鬧出多少人命來。”
尹知府知道之後一定會第一時間封鎖訊息,然後去查證是否屬實,所以現在唯一比較麻煩的是還留在麻子村的那些人。
李蒙點了點頭,說道:“眼下事情還沒有到那種地步,我們自己先別慌,少夫人雖然症狀有些像,但是我和陸臻沒有任何防護的進來,到現在也沒被感染,所以可能只是我想多了……”
以為自己想多了的李蒙在半個時辰之後,也咳嗽了起來,聲音傳出去之後,更讓其他人擔心得不行。
無奈之下,只得搬個軟塌過來,讓李蒙躺上休息,然後由陸臻親自來施針。
陸承言找出之前衣櫃裡的蒙臉布,給陸臻塞了一個,然後兩人便蒙著臉,開始照顧病人。外面的白青熬好藥之後,便放在院門口,喊了一聲之後,陸承言和陸臻就過來沒有人的院門口將藥端了進去。
這邊顧盛報完信之後回來後,發現所有人都被勒令待在房間裡的時候,便著急地跑到陸承言的院子外,喊道:“師傅,許大夫讓我告訴你,他們決定先關門一天看看自己有沒有問題,如果沒有,他們還是準備去一趟麻子村。另外知府大人說知道了,明日隨著許大夫一起過去。”
屋子裡的陸承言一聽,不由得感嘆一聲道:“醫者仁心,許大夫這是要親自去那邊了……”
“師傅也不用那麼擔心,我覺得李先生可能是因為年老體弱,而師孃因為是女子所以也柔弱,這才感染上了。”陸臻說道。
陸承言拍了拍陸臻的肩膀,說道:“借你吉言,年輕力壯的都不會有問題。”
陸臻笑了笑,那臉上的蒙臉布差點掉了下來,陸承言眼疾手快,立刻給他重新系好了。
這病來得又急又猛,喝的藥似乎也沒有任何作用,直到半夜二人又是發熱又是嘔吐,比喝藥前問題更嚴重了。
陸承言和陸臻忙前忙後,不停地用涼水給他們降溫,然後將那髒了的被褥和衣服扔到了外面,陸二帶著陸四陸五蒙著臉,將那些扔出來的衣服全部勾出來燒了。
如此折騰了一夜之後,陸府沒有再出現感染者,白青便直接進了那個屋子。
姜芸將食盒放在院子外,喊了一聲之後,見那邊推門才放心地走開了。
陸承言提著食盒進去,讓陸臻過來吃一點東西,忙活了一夜,二人實在是累到疲軟,拿著筷子的手都感覺有些發抖。
白青望著兩人的症狀,唯一僅露出的眼睛有著些許的疑惑,當下他走出來望著外室那邊吃飯的兩人問道:“他們夜裡可有痙攣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