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才中心的一天是忙碌而又充實的,暫時讓容輕輕忘卻了宴會的事情,直到趙南昱找她來問情況,又把她的愁緒給勾起來了。
容輕輕只能挑撿著沒問題的跟趙南昱說了,然後讓他不要擔心。
畢竟蘇立軒那幾個人都能被釋放,趙南昱他們更沒有問題。現在有問題的是陸承言蘇紹安等人,因為他們必須要查出來這火炮是從哪裡來的,還要抓住那個已死得不能再死的唐天興。
從人才中心回去的時候,容輕輕路上還在勸慰著秦毓婉,讓她不要太過擔心。但是等回到陸府,容輕輕發現陸承言還未回來的時候,她自己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而此時陸承言、蘇紹安還有尹盛和陸遠山齊齊站在刑部大牢的一間牢房外面,或震驚,或憤怒地望著牢房裡面那個死得不能再死,已經有些發僵的鄒七。
“怎麼回事?不是說這是重要案犯嗎?連陛下都親自過問的人,就這麼死在牢裡,而你們什麼都不知道?”陸遠山怒道。
範常也沒有想到他親自看押的犯人居然死了,而且看鄒七死的情況,居然沒有一個人來告訴他,直到陸承言他們過來要審問的時候,才發現人已經死了。
尹盛皺著眉,面色十分難看地看著那個屍體,然後望向陸承言。
陸承言心中一驚,暗道一聲不會吧。
正好,那邊仵作過來了。
範常道:“我們去外面等著吧。”
陸遠山一甩衣袖,憤怒的走了出去,蘇紹安也面色難看的跟了出去。
陸承言望著尹盛說道:“若這個人再是病死的,那就證明前面兩個都有問題了。”
尹盛皺著眉,深深地點了點頭。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結果,一個連蒼蠅都飛不進來的大牢裡,莫名死了一個人,這擱在誰的身上,都是會丟官位的大事,所以範常更加的緊張。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仵作終於出來了,然後望著範常施了一禮,說道:“是病死的。”
範常下意識地鬆了一口氣,但是望著旁邊人那憤怒的眼神,又慢慢提著那剩下的一口氣,派人將仵作送走了。
尹盛望著陸承言,二人心中已經有數了。
蘇紹安望著範常,施禮道:“範大人,此人犯的罪過於嚴重,囤積了超過一百之數的火炮,是兵部的二十倍還多。這件事引起的後果非常嚴重,因為他已經找到了買家,準備賣出去,造成恐慌。如今人死在大牢裡,雖說是病死的,但是也難保不會是其他原因,所以還請多叫幾個仵作來查一查。”
範常聽到蘇紹安的第一句話的時候,額頭便開始飈出了冷汗。
火炮這東西他有所耳聞,也知道兵部在研製,但是此人囤積的居然比兵部還多,那也就是說民間有人掌握了製作火炮的配方!
“自然,我會多找幾個仵作,仔細查驗的。”範常擦去額間的冷汗立刻道。
陸承言見再留在這裡也是無用了,便直接轉身就走了。
蘇紹安立刻追上,跟了過去。
尹盛也是嘆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抓到的一個人,就這麼病死了,除了找出來的一百多火炮之外,所有的線索又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