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還是黑的,甚至還能看到一點月亮。
原本應該沒有半個人的街道上,忽的來了不少人,所有人都是一副緊張的模樣,慢慢地穿過一條窄巷,然後面帶心慌地往一間宅子裡走去。
方良面色難看地盯著一間房間,那裡堆積著最起碼上百個火炮,有的還是架在一起的,看著實在是太隨意了。
“大,大人……”
方良緩緩地吐出一口氣,道:“先別動,等老師傅來了一個個的排查之後,再確定看看能不能搬。”
那人明顯地鬆了一口氣,然後立刻帶著其他人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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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輕輕望著陸承言問道:“那兵部去了沒有?”
“我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兵部侍郎方大人了,他好像帶著人過去了。”陸承言說道。
容輕輕望著陸承言,輕咬了一下唇瓣說道:“那你先回來了,那知府大人那邊獨自在審鄒七嗎?”
陸承言微微搖頭,笑著說道:“我和知府他們忙了一夜了,後面的該兵部他們處理了。至於鄒七,被關到刑部大牢裡去了,然後派重兵把守著,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那蘇家的那幾個堂兄弟還在府衙的大牢裡關著?”容輕輕問道。
那豈不是蘇紹安爹孃走的時候,沒法帶著他們離開了?
她記得姜芸說過,這答謝宴之後,蘇紹安的爹孃便準備帶著所有人回江南去了。
“因為現在販賣火炮的人已經找到了,蘇立軒炸的又是狀元府,最後蘇紹安出來作保,將他們幾個放了出來,反正該問的都問完了,知府大人便也同意了。”陸承言說道。
容輕輕微微點頭,因為炸的是蘇紹安的地方,火炮也證明了是買的,所以只要蘇紹安擔保,他們還真的就沒罪了。
“便宜他們了。”容輕輕說道。
“可能蘇紹安有他自己的想法,畢竟是一家親戚,而且他們似乎只想要鬧出動靜,毀了答謝宴,沒敢真的要鬧出人命。”陸承言接著道。
對於這點,容輕輕倒是同意,因為當日在場的都看到了他們的慫包樣子,他們是真的沒想到自己買回來的東西威力這麼大,一個個都嚇得面色慘白,後來被押到大牢裡,都還是被嚇傻的狀態。
“對了,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陸承言說道。
容輕輕立刻望著他。
“審問完了之後,尹知府暫時休息,那鄒七問蘇立軒火炮威力如何。”陸承言說著不禁微微皺了皺眉,因為鄒七當時的面色有種病態的興奮,“蘇立軒似乎嚇得不行,當下哆哆嗦嗦說了那火炮的威力,沒想到鄒七忽然開罵,說蘇立軒不會用火炮,實在是浪費。”
容輕輕微微睜大眼睛,也就是說他們逃過一劫並不是因為火炮本身質量不好,而是因為那蘇立軒不會用?
“然後這鄒七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忽然有些惱怒地說著那火炮該怎麼使用,蘇立軒被惹到了,脾氣直接上來,就說火炮有問題,就是聲響大,沒有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