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盛這邊說罷,心中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因為事實情況他知道,陸承言並不是為陛下辦事的,他純粹是為了自己而已。
那些大臣們可能是因為陸承言在大殿上過於狂妄,但是卻安然自若地回來了有關係。
陸承言當下直接不雅地翻了個白眼,嫌棄道:“一群懦夫,膽小如鼠,要不我乾脆去嚇嚇他們好了。”
陸遠山立刻道:“休要胡鬧。”
陸承言撇了撇嘴,看了眼招待的點心,然後拿著放到了容輕輕的前面低聲道:“隨便吃點墊一墊肚子,還不知道這宴會什麼時候開始呢。”
正說著,忽然陸承言見到一個微胖的影子,快速躥了過去,當下他立刻起身望去。
容輕輕詫異回過頭去,問道:“怎麼了,見到熟人了?”
“嗯,好像是趙南昱,我追去看看。”陸承言說罷,便示意顧盛和姚巖守在容輕輕身邊,自己過去找趙南昱了。
尹盛好奇地伸長脖子望去,然後望著容輕輕問道:“趙南昱是那個紈絝吧,趙府的公子,好像是在你們人才中心學習來著,怎麼他犯什麼事了嗎?”
容輕輕立刻擺手道:“趙南昱怎麼會犯事,他早就改邪歸正了,而且他和蘇紹安是好兄弟,怎麼也不會在蘇紹安的答謝宴上鬧事。”
尹盛去拿點心的手,頓了頓,然後望著容輕輕十分嚴肅認真的問道:“他們那一批人才中心招進去的,是不是關係都不錯?”
容輕輕點了點頭,第一批人少,大家天天見面,關係自然是好。
尹盛一拍額頭道:“這關係得多混亂啊。”
容輕輕仔細想了想,發現關係似乎是挺混亂的,不學無術的紈絝和文武狀元皆是好友,如果這其中再加上一個太子妃的話,那更是驚掉所有人的下巴。所以容輕輕打算閉嘴不再說了,不然尹知府可能要給他夫君上教育課了。
這時,陸承言從後面走了回來,然後重新坐了下來。
容輕輕還未說話,尹盛先問了一句道:“趙南昱惹事了嗎?”
陸承言一副這什麼莫名其妙的問話,然後望著尹盛說道:“還沒呢,還沒到時間。”
尹盛聽罷一愣,陸遠山也愣住了。
什麼叫還沒到時間?
難不成是真的打算在今天的答謝宴上惹事?
“這位狀元非常得當今皇帝陛下看中,若你能跟那趙南昱說上兩句話,便最好讓他趕緊收手,否則可能會牽連趙家。”陸遠山面容嚴肅的說道。
陸承言眨了眨眼道:“蘇紹安知道啊,是他們計劃的啊。不過你們就安心喝酒吃菜吧,等宴席結束回家就行。”
陸遠山更不明白了,什麼叫宴會的主人知道這件事,而且還合謀一起鬧事?是有多不看重自己的聲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