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言忙完和秦毓婉一起回陸府的時候,才知道容輕輕受傷了,當下立刻奔回了自己的院子。
容輕輕已經給自己的額頭上好了藥,但是腰那邊確實有些麻煩,又沒有全身鏡,也不知道傷到了哪裡,亂塗了一下之後,便穿上了衣服,微微倚在軟塌上,畢竟要是直直坐著,實在是有些疼痛。
陸承言一回到房間裡,便看著容輕輕微微靠著軟塌,當下幾步走了過來,望著容輕輕。
額頭上的青紫格外地顯眼,而且過了一段時間之後,竟然腫得更高了一些,看起來十分嚴重的模樣。
陸承言望著容輕輕立刻問道:“怎麼傷著呢,陸二跟我說的時候,我直接就跑回來了。”
容輕輕拉著陸承言的手說道:“沒關係,在馬車裡摔了。”
陸承言立刻意識到不對勁了,陸二的趕車技術是他體驗過非常多次之後,決定讓陸二跟著容輕輕的,所以陸二的趕車技術沒問題,但是他的小妻子卻說是在馬車裡摔的。
“路上跟人衝撞了?是哪一家?看到我陸府的馬車不知道避讓嗎?”陸承言皺眉斥道。
容輕輕抿了抿唇,說道:“好像是蘇家的那些侄子們,他們的直直的衝了過來,剛好有個老人家在旁邊,陸二為了救人,偏離了一下車道,沒想到對面的絲毫不減速,瞬間從我們旁邊衝了過去,驚了馬,我才摔了下去。”
陸承言望著容輕輕的額頭,那青紫的腫塊挑動著他的神經。
陸承言又氣又心疼,當下咬牙道:“我現在就去蘇府,我非得讓那幫人好好漲漲記性,惹了我們第一次也就算了,還敢惹第二次!”
容輕輕一驚立刻拉住了陸承言。
陸承言一個跨步出去,容輕輕立刻被帶著差點摔了出去,當下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輕嘶了一聲。
陸承言立刻扶著容輕輕,緊張地問道:“怎麼了?哪裡傷著了?”
容輕輕扶著腰道:“腰也扭傷了。”
陸承言當下一股怒火直躥天靈蓋,咬牙道:“這次就算是他蘇紹安有什麼天大的計劃,我都要讓那幫人先付出慘烈的代價。”
容輕輕見實在是勸不住陸承言,便抓著他的手,可憐巴巴的撒嬌道:“我腰上沒法上藥,你幫我看看,你再走?”
陸承言見容輕輕那可憐兮兮的模樣,當下心疼得不行,當下將人輕輕的打橫抱起之後,進到了臥房裡面,將容輕輕放在床上之後,輕輕褪下了她的外衣,然後將中衣緩緩掀起,頓時一大片的青紫出現在了眼前。
容輕輕微微扭頭望著他說道:“你先給我上藥,陸臻說要輕揉才能激發藥效,然後才能將淤血去了。”
陸承言立刻道:“好,我馬上給你上藥。”
說著,他趕緊拿了跌打損傷的藥瓶子走了過來,然後將中衣掀開,望著那一大片的青紫,緩緩將藥倒了上去,然後大手覆上,輕輕的揉著。
容輕輕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那痛感直達神經,瞬間眼淚就流了出來。
實在是太疼了。
陸承言眼眶微紅,輕聲道:“輕輕,忍著點,不然這淤血不散了,這時間長了腰傷會更嚴重。”
容輕輕整張臉埋在枕頭裡,輕輕的嗯了一聲。
陸承言見容輕輕做好準備了,便稍稍使了使力。
當下容輕輕一個輕顫,死死的咬著牙沒有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