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二趕著馬車在長源茶樓的地方停了下來,容輕輕和姜芸一前一後下了馬車,找到掌櫃的要了一個大廳比較偏的位置後,便坐了過去,點了這裡的幾個特色點心。
待二人坐好之後,陸二也走過來了。
“少夫人,我停馬車的時候,好像聽人在聊說什麼前段時間榜眼宴請同一屆的學子還有老師,然後丞相和院長也去了。”陸二壓低聲音說道。
容輕輕微微一挑眉,丞相和院長都去了?
院長倒是有可能會去,畢竟也是上善堂的學子,最後的成績也不差,丞相便更有可能了,畢竟一個雙魚墜子值五十萬兩呢。
但是自從她知道這院長是羅文良之後,再聽到院長和丞相一起去,心中便有了異樣的想法。
當年羅文良是被宋雲峰威脅出賣了薛品的,但是此後羅文良不僅沒有離開京都,還去了上善堂做院長,而且至今似乎和丞相宋雲峰都保持著友好關係,再加上因貪汙下大獄的三十二名官員中,有十名是上善堂的,而且都與丞相宋雲峰的關係不一般,這就比較耐人尋味了。
很快,容輕輕叫的茶水和點心上了。
姜芸給三人一人倒了一杯茶,然後迫不及待嚐了嚐她師孃說的佛手酥。這佛手酥味道的確是不錯,表皮很酥,內餡香甜,當作這長源茶樓的招牌點心也不錯,但是比之秦大姐肯定是差了些。
容輕輕抿了一口茶,想起來上次來這裡見朱昱誠,是特地叫了二樓的雅間的,結果那朱昱誠還嫌棄茶水不好,說桑榆樓的更好。同時還一股子傲氣還有不甘,最後反正是不歡而散的結局。
如今再來,一切皆已成定局。
蘇紹安是狀元,朱昱誠是榜眼,並且同時被編入了翰林院。
榜眼雖然只差一名,但是目前在朝堂上的關係應該不錯,甚至可以說是如魚得水,畢竟有丞相一旁提攜,自然比別人的機會更多得多,估計是再也不會來這長源茶樓了。
想罷,容輕輕微微搖了搖頭,不屑的笑了笑。
姜芸忽地問道:“師孃,你笑什麼?”
容輕輕說道:“我笑有的人心比天高。”
姜芸聽得一頭霧水,而容輕輕也沒有打算解釋,她便無所謂地開始嘗下一個點心,順便拿給陸二幾個。
陸二在陸府吃的是秦大姐做的飯菜,秦大姐做的點心,如今吃外面的才感覺到了不同。
容輕輕見二人皆是一副有些嫌棄的模樣,便輕笑了一聲,然後微微抿了一口茶,聽著周邊人的議論。
長源茶樓是上善堂的學子最喜歡來的地方 ,但是二樓的雅間他們去得少,因為價格實在是太高,而且都是一樣的茶水,何必多花那一吊錢。
所以這次容輕輕來特意沒有去二樓,就在這大廳找了個拐角的位置,想要聽聽周邊學子每日都在談論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