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言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之後,看了眼坐在對面,面色變幻不停的尹盛,當下開口道:“尹知府,你沒看過這話本子?”
尹盛沒好氣地說道:“自然沒看過。”
他若是看過了,還用調查得那麼辛苦嗎。好傢伙,他辛辛苦苦調查那麼久,還不如這話本子詳細,這讓他想到那個時候辛苦奔波的自己,當下鬱悶得直咬牙。
“那這話本子上說的基本都是真的了?”陸承言問道。
尹盛嘆了一口氣,捏了捏眉心說道:“雖然我沒有全部看完,但是確實諸多相似。”
陸承言當下接著問道:“那你給我薛家的資訊,應該不是要我翻案的吧,這跟那八皇子私自聯絡,已經算是通敵了,這薛家無法翻案的。”
再說了,皇帝陛下難道會承認自己錯了嗎?罪不至於滿門抄斬嗎?斬都斬了,而且還確實通敵了,不管事情有沒有那麼嚴重,這薛品通敵還真的是證據確鑿。
只能感嘆一聲,這薛品蠢鈍活該罷了。
尹盛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沒想到你查得這麼快。”這簡直是如有神助啊,不過一兩天的時間,抵得上他一兩年。
陸承言喝了一口涼茶,說道:“運氣好罷了。”誰讓他的小妻子是小福星呢,小福星來了陸家之後,他事事一帆風順,連這多少年前的案子,都能誤打誤撞找到話本子。
尹盛斜睨了陸承言一眼,說道:“你今晚找過來就是為了送話本子的?”
陸承言搖了搖頭,望著尹盛問道:“知府大人,你要我查的究竟是薛家的案子,還是準備讓我查羅文良?這羅文良檢舉之後不離開京都反而去了上善堂是怎麼一回事,而且我查了一下,他好像過去沒有一年便坐上了院長的位置。難道羅文良現在和老狐狸還有聯絡?”
尹盛站起身來說道:“我什麼也沒說。”
陸承言嫌棄地翻了個白眼,這在朝堂上久了,說話都不能好好說了,非得來個暗示。當下他便也隨之起身,然後說道:“話本子看完便燒了吧,這寫得這麼清楚,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身邊的人用你調查的內容寫的。”
尹盛一驚,猛地轉身望著陸承言,而陸承言已經大搖大擺的開啟了門走了出去,還貼心的幫他把門關好了。
陸承言回去的時候,容輕輕還在強打著精神等著他。
當下陸承言脫去外袍,輕手輕腳爬上了床,將容輕輕攬入懷中道:“睡吧。”
“見到尹知府了嗎?尹知府說了什麼?”容輕輕強打著精神問道。
陸承言無奈道:“應該就是查羅文良,而那個話本子他也沒看過,但是因為太詳細了,我便問他是不是他身邊的人拿了他的調查記錄寫的。”
容輕輕睡意去了幾分,對啊,她怎麼沒想到呢。那話本子賣不出去,堆在那裡發黴很正常,而且也搞不清楚是什麼時候寫的,而尹知府調查薛家的事情肯定早,所以說不定還真是他的身邊人寫的。
“尹知府身邊還真是沒有好人呢。”容輕輕說道,又是內鬼,又是拿他的調查記錄編話本子的。
“這便不是我們要操心的事情了。”陸承言笑著貼著容輕輕的額頭,低聲道:“尹知府就不是個好東西,害我們分開那麼久,就會給我找事。”
容輕輕笑著蹭了蹭陸承言的額頭。
陸承言勾唇一笑一個俯身,吻了下去……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