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尹知府給的三天時間還剩下一天,但是卻彷彿過了很久,久到容輕輕差點認不出這是姜芸了。
“師傅,師孃,大夫人。”姜芸喊了一聲,勉強的笑了笑。
容輕輕瞬間衝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姜芸,抱著她瘦削的身體道:“才不過兩日,怎麼瘦了這麼一大圈。”
張捕快也是有些無奈,在大牢裡不說飯食多麼好,但是肯定相比較其他犯人都是不錯的,但是姜芸就是不吃,這兩天的時間裡滴水未進,走出大牢的那一瞬,甚至差點暈倒了過去。
陸承言一股怒火衝了上來,瞪了一眼姜茹說道:“看看你的妹妹,因為你變成了什麼樣子!”
姜茹咬著唇,扭過頭去,姜夫人立刻將姜茹抱進懷裡,不去看姜芸。
姜老爺張張嘴,望著這悽慘模樣的姜芸,一瞬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孔夫人抓著孔朔的手,望著姜老爺,說道:“姜老爺,說實話吧,我想知道這定親的到底是誰……”
姜老爺閉了閉眼,沉聲道:“兩家長輩當時交好,所以給孩子幼時就定了親,信物是一個雙魚墜子,是朱家的家傳寶物,當時定下的是朱家朱昱誠,和姜家……姜家姜……”
“等等!”
容輕輕心疼地抱著姜芸,回頭看去,竟是看到了朱昱誠和朱夫人大步走了過來,當下直接低聲罵了一句道:“還嫌不夠亂嗎?”
姜芸抱著容輕輕的胳膊回頭看去,一道刺目的光正好打了下來,她只模糊的看到了朱昱誠的影子,便扭過了頭去。
朱昱誠看著那模樣悽慘,生無可戀的姜芸,一時間腳步一頓,忽地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朱夫人拉著朱昱誠直接大步走進了府衙,今天這件事,要說清楚,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清楚。她們朱家就算是沒落了,也輪不到這些人來欺負。
“朱夫人。”姜老爺拱手喊了一聲。
朱夫人冷哼一聲,拉著朱昱誠站到了一旁,然後望了一眼那被容輕輕抱在懷裡的姜芸,皺著眉道:“將自己糟蹋成這副鬼樣子,是給誰看?是欺負我朱家沒落,故意用苦肉計退婚是嗎?”
此話一出,滿堂震驚,連姜茹都望了過去。
朱昱誠拉了一下朱夫人,那邊容輕輕已經開口,說道:“用不著苦肉計,我只要姜老爺給一個真相,給你被折磨成這個模樣的女兒,一個真相。”
姜老爺閉了閉眼,望著姜芸,終究是嘆了一口氣說道:“是爹對不住你,以為你在外吃苦,便會自己回來,一直也沒有管過你,後面則只當是沒有你這個女兒。”
姜芸抱著容輕輕的胳膊,說道:“我有師傅師孃,有陸府的所有人,他們都是我的親人。”
秦毓婉嘆了一口氣,心疼的望著姜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