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盛望著跪在堂下的女子,一拍驚堂木,問道:“堂下何人喊冤?”
“民女姜茹,請大人為民女做主,將那紈絝陸承言緝拿歸案。”姜茹哭訴道。
尹盛望了一眼一旁的師爺,低聲問道:“這陸承言又做了什麼?”
師爺尷尬地搖了搖頭,這陸承言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犯過事了,而且他待自己的妻子非常好,應該也不至於調戲別的姑娘吧。
尹盛望著臺下所跪著的姜茹問道:“陸承言所犯何事,為何要將他緝拿?”
“陸承言光天化日之下,衝進了我姜府,綁走了我爹,我府裡的管家,小廝都可以作證!現在我爹下落不明,可能就在陸家,還請大人幫忙救出我爹。”姜茹哭訴道。
尹盛倒吸一口涼氣,上次才罵過他半夜三更去陸府拿嫁妝,這次就光天化日衝進人家家門,還綁了人。
師爺在一旁也懵了,當下嚥了一口口水,俯身湊近尹盛說道:“知府大人,這,這必須要去拿人。”
尹盛扶額,下令道:“張捕快,去陸府,將陸承言給我帶過來,順便去問他把姜老爺藏哪裡去了!”
張捕快頭疼地嘆了一口氣,領命之後,便出了府衙。
一會兒之後,姜夫人和孔夫人還有孔朔都來了,當下便將姜茹扶了起來,姜茹頓時痛哭出聲道:“那紈絝把爹爹給綁了。”
姜夫人一愣,想到了那陸承言,又想到了姜芸,當下面色一變道:“那你也不能報官,此事不能私底下解決嗎?”
姜茹一愣,望著姜夫人說道:“娘,你說什麼呢?”
孔夫人也愣了一下,怎麼人被綁了,還要私底下解決?
姜夫人猛地拉了一下姜茹的袖子,將她拉到一旁,朝著她使了個眼色,姜茹這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關心則亂,倒是忘記了陸承言和姜芸的關係了。如今陸承言綁走爹爹,說不定就是為了查姜芸定親的那件事的。
“娘,那怎麼辦……”姜茹低聲問道,她是真的有點怕了,她不想嫁給朱昱誠,她想要嫁給朔郎,想著,姜茹望著一旁的孔朔,眼睛通紅。
孔朔像是知道一些什麼,當下拉著孔夫人站到一旁,說道:“娘,這件事說來話長,等我們回去之後再說……”
陸府。
張捕快望著正在和秦夫人喝茶的姜老爺,還有一旁坐著的容輕輕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而他這次要拿下的陸承言,好像氣的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裡。
容輕輕問清緣由之後,才知道姜茹去府衙告狀了。
姜老爺起身道:“我去府衙說明情況,這件事就到此結束吧。”
容輕輕立刻說道:“這件事怎麼能這麼簡單就結束了呢,確實是陸承言把他綁回來的,手腕上還有勒痕,你等著,我去把陸承言喊過來。”
姜老爺:“……”
張捕快:“……”
秦毓婉猛地反應了過來,當下走了過來道:“確實是綁回來的,我們願意與你一同去府衙。”
姜老爺有些怔住,詫異道:“秦夫人這是何意?”
秦毓婉笑道:“做錯了事,自然要受到懲罰。”
這邊話音剛落,那邊容輕輕便拉著陸承言過來了,然後張捕快本來要拿下一人搜府找姜老爺的,結果帶了一行四人直接回了府衙。
府衙。
姜夫人姜茹心亂如麻,直到看到跟著張捕快回來的姜老爺之後,瞬間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