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陽將所有人全部屏退了下去,然後讓奶孃將福珠郡主也抱了下去後,望著容輕輕。
容輕輕認真的施了一禮,說道:“今日玉墨小姐過來學習,學習之後,我娘忽然想到了什麼,當下十分著急的寫了一封信讓我遞了過來。”說罷,趕緊將信遞了過去。
瑞陽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見容輕輕遞信過來,便拉著她坐下,也不著急,姿態優雅地拆了信,但是等拆了之後,面色還是微微一變。
良久之後,瑞陽輕嘆了一聲說道:“秦夫人也是擔心玉墨。”
容輕輕並不知道那信裡寫的什麼,見大長公主感嘆,也沒有答話。
“輕輕,你回去告訴秦夫人,就說我知道了。”瑞陽大長公主收起了信,然後當著容輕輕的面直接點燃了,扔在一旁。
容輕輕點了點頭,笑著道:“我正事也沒忘。”說著,將乾花放了下來,又找大長公主借了筆,寫下了方子之後,再告辭。
瑞陽笑著,命青煙親自將人送回人才中心,再帶一個護衛。
容輕輕謝過之後,便隨著青煙一齊出了門。
瑞陽站起身來,走到那火爐旁許久,拿起一根銅針慢慢調著香爐裡的香,讓其味道更濃郁之後,嘆了一口氣說道:“連婦人都看出我們太急切了,看來還真的是太急了……”
離開公主府之後,容輕輕坐在馬車裡一言不發,這件事回去還是得和陸承言好好說一說才是。
青煙望著容輕輕問道:“少夫人,玉姨還好嗎?”
容輕輕回過頭,笑著說道:“玉姨身體好著呢,現在又有幾個徒弟打下手,人也輕鬆不少。”
青煙笑著道:“那就好,改日我有空去看看玉姨。”
容輕輕點頭道:“好,我一定將話帶到。”二人說笑著,馬車便回了人才中心。青煙扶著容輕輕下車之後,便和容輕輕告辭與護衛二人直接回去了。
容輕輕直奔琴室,果然,秦毓婉還在,只是不知道垂眸在想些什麼。
“娘。”容輕輕喚了一聲。
秦毓婉抬頭笑道:“信可送到了?”
容輕輕點頭,說道:“大長公主讓我帶句話,說她知道了。”
秦毓婉撥出一口氣說道:“那就好。”說著,便緩緩站起了身。
容輕輕趕緊向前將人扶著,然後低聲問道:“娘,你寫的什麼?”
秦毓婉說道:“無非是宋玉墨身上的一些問題罷了,我也沒有明說什麼,但是大長公主肯定明白我的意思。”說著,秦毓婉望著容輕輕,眸光有些發愁。
“娘?”容輕輕詫異喚了一聲。
“我曾有過後悔,這權利鬥爭的漩渦最好不要靠近,結果我們還是無能為力。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在這漩渦裡面走一遭,看看最後能不能全身而退。”秦毓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