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言一肚子火,直接奔回了陸府。
結果卻看見顧盛直接跪在了陸府門外,看那樣子,分明是跪了許久。不僅如此,他還渾身是傷,一隻腳也有些不自然地放著。姜芸在一旁勸著,可顧盛就是不起來。
“這是在做什麼?”陸承言趕忙上去扶顧盛。
顧盛見陸承言回來了,眼眶發紅,直接抓住陸承言扶他的手,眼淚瞬間落了下來,悲憤道:“師父,你殺了我吧,胭脂全部丟了。”
“丟了?”陸承言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待看到顧盛一身的慘狀,還有左小腿那邊褲子顏色不正常的地方……當下伸手一摸那褲子,顧盛趕緊拉住,“血?”
“師傅,顧盛受傷了,我讓他去治傷,但是他死活不肯。”姜芸哭的不行,她實在是沒辦法了。他們算是一起長大,如今顧盛這麼慘,師孃又被抓,感覺天一下子要塌下來似的。
正巧這時姚巖回來了,陸承言直接讓姚巖搭把手,二人直接將顧盛架了起來,往陸府裡面去。
顧盛的左腳不自然地耷拉著,一看就是骨折了。
“居然把自己弄得這麼慘,別在外面說是我的徒弟。”陸承言咬牙罵道,“姜芸,去把神醫請過來。”
顧盛低著頭,憤怒又無奈,他真的是太沒用了。不過是運胭脂回來而已,居然這麼不中用,被人搶了所有的胭脂,一盒都沒留下。
很快白青就到了,待看見顧盛的慘狀之後,倒吸一口涼氣,然後直接破口大罵道:“我看你這腿是不想要了!”
“我這條賤命留著有何用,我居然連胭脂都看不住,居然全部,全部……”顧盛說不下去了,忽然握拳砸向自己的腿,然後被陸承言一把抓住。
“你發什麼瘋?”姚巖罵道,“你又不會拳腳,遇上了人能怎麼辦?你說自己是賤命,你難道不怕師孃聽著難過嗎?師孃可是親口說了我們是家人,家人是賤人?你是侮辱師孃嗎?”
“不,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顧盛連忙道。
姚巖直接怒道:“那你就閉嘴。”說罷,看向那傷口,胸口一陣劇烈起伏。那些個混蛋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要是被他查到是誰,他一定要那個人付出代價。
姜芸眼眶泛淚,手不禁微微有些顫抖。
陸承言一言不發,看著白青給顧盛治傷,待剪開那褲腿的時候,趕緊讓姜芸出去了。那傷口很深,整個肉直接翻開,深可見骨。若不是有白青在這裡,怕是這腿直接就要廢了。姜芸看到,估計要被嚇到。
白青忙活了好一陣子,才暫時穩住了傷勢。
陸承言立刻躬身謝道:“多謝神醫。”
白青也是無奈,說了一聲道:“原本是為了救你,結果越救越多,雖說你陸府待我確實好,但是治病救人太累,煩請各位好好照顧自己罷。”說罷,便出了門,喚了在門外的姜芸。
他已經寫好了方子,讓姜芸去抓藥,順便說了一下煎藥要注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