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
陸承言容輕輕和姜芸去到了海棠服裝店,那幾個姑娘被安排在倉庫裡暫時休息,如今見姜芸帶著人過來,便立刻明白這是救了她們的恩人,當下直接就跪了下來。
“恩人,你好事做到底,別把我們放出去,不然,不然我們就沒命了啊……”其中一個年歲稍長的女子哭的悽悽慘慘,身上的衣裙到處都有補丁,看著像是窮苦人家的女子。
不過這三位,家裡應該都不富有。
容輕輕先安撫著三人,再三說會幫她們討回公道後,三個女子才漸漸止住了哭聲。
容輕輕望著那年長的女子道:“你叫什麼名字,家住何處,怎麼會去了大通賭坊?”
女子聞言,雙眼一紅,“夫人,我叫柳翠,家住萬合莊,我,我爹欠了賭坊好多錢,本來只說是欠一兩,後來又說十兩……爹還不起,那賭坊的人就要把我賣去抵債。”
容輕輕聽完,怒火騰起,胸口劇烈起伏。
這分明是詭計,先誘人去賭,然後放印子錢利滾利,還不起就賣了家裡的姑娘抵債,怎麼算這大通賭坊都不虧,怪不得做到了京都第一大賭坊。而且賭坊背後是六皇子,更是無法無天,肆無忌憚了。
“夫君。”容輕輕抓著陸承言的手,“這怎麼辦?”
其他兩位姑娘沒有問,但是大概也是差不多的遭遇,這次是她們運氣好被救下來了,但是那些沒救下來的呢?
“姜芸,那被關著的幾個人呢?”陸承言望著姜芸問道。
“師傅,姚巖把那幾個人放到了安保中心,準備嚴加審問。”姜芸此時也是氣憤不已,這些人居然逼良為娼,實在是不配為人。
陸承言面色難看的站起身,這次不僅是為了他被打的仇,也是為了這些可憐人。他做紈絝那麼久,都絕不做如此下作的事。
“你們可願作證?”陸承言問道。
“我們願意。”
朝堂之上,今日與以往並無二樣,兩派大臣唇槍舌劍你來我往,就在皇帝逐漸不耐煩的時候,忽地門外傳來了敲鼓聲。
“伸冤!伸冤!”
皇帝皺了皺眉,坐直身體道:“何人在外喧譁?”
總管太監李瑁立刻道:“奴去看看。”
一會兒之後,李瑁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然後立刻去向皇帝覆命。
兩邊大臣見了陸承言,各有心思,臉上不禁都露出嘲弄的神色,這紈絝病好了,又開始放肆了。在外也就算了,居然鬧到了朝堂上來。
蕭彥看到來人,卻是面色一白,有些震驚。
那邊李瑁將一些事情說明之後,皇帝眼裡已經有了怒火,他瞥了一眼蕭彥之後,便望著站立大殿的陸承言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陸承言立刻躬身向前,禮數周到得讓周圍人都是一愣。
“陛下,臣無半句虛言,陛下可親自查證。”陸承言說罷,緩緩起身,偷看了一眼皇帝的眼色後,接著道:“陛下,臣帶了人證過來。”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