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輕輕坐立難安,不時的往門外望去。
就在這時,一群人鬧鬧哄哄的來了陸府,容輕輕見七八個人抬著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陸承言,一個腳軟,差點癱倒在地。
“師孃別擔心,師傅無大礙。”顧盛立刻說道。
“快,快請白神醫。”容輕輕慌忙道。
神醫白青再次被粗魯的拉過來的時候,已經習慣了陸府的方式,但是等看見渾身是血的陸承言之後,滿臉震驚道:“不是剛治好嗎?”這才治好多久,回來就變成這副樣子了。
容輕輕急忙將白青拉到了床邊道:“我大概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血是因為裸露在外的手掌和腿摩擦導致的。”說到這裡,容輕輕一急,眼淚瞬間就掉落了下來。這分明是無法自由活動,拼命爬行導致的,“其他大傷沒有,但是我夫君他就是醒不過來。”
白青面色凝重,立刻搭上手腕檢查,“脈搏虛浮無力,氣血凝滯……但不是什麼大問題,估計是下了藥,藥效過了就好。”白青說著,把藥箱開啟,捻起一根銀針直接刺入陸承言眉心之處。
陸承言猛地睜開了眼睛。
“夫君。”容輕輕立刻喚道。
陸承言擰著脖子望了過去,見容輕輕臉頰還有未乾的淚,安慰的笑笑道:“我沒事。”
“師傅,你怎麼一身甜膩膩的味道?”姜芸好奇問道。
顧盛聞言,面色難看了一瞬,然後小心地望向了自家師孃。
說到這個陸承言就來氣,當下直接道:“我去醉仙樓買燒雞,結果忽然遇到七八個黑衣蒙面人過來動手,還下暗招,緊接著我就被綁去了青樓。”
“綁去了青樓?”姜芸詫異道,“那些黑衣蒙面人想幹什麼?”
陸承言心裡有了猜想,但是現在卻不好對外說,否則這些徒弟們不知道會不會腦子一熱,幹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容輕輕讓姜芸送白神醫回去,又讓顧盛給那些安保人員加獎金,今晚上都辛苦了。待所有人都被請出去之後,容輕輕便端來溫水,小心的給陸承言擦拭傷口。
“剛剛有外人在,我也就沒有問。我現在問你,是不是宋雲峰?”這是容輕輕能想到的唯一答案,為了自己的侄子報仇,宋雲峰苦心謀劃也不是不可能。就算是京都,但是夜黑風高,找點由頭讓陸承言名聲掃地,慘死他手很正常。
陸承言面色難看道:“是蕭彥。”
容輕輕震驚,六皇子?
“先前我那好表妹,就是故意下套引我入甕,我根本什麼都沒做。”陸承言說道。
“六皇子不可能平白無故對你動手,既然不是因為徐燕寧,那一定是因為什麼事情,你好好想想。”容輕輕一邊幫陸承言換下帶血的衣衫,待看見陸承言的身材之後,不由得臉頰微燙。
藥效漸漸過去之後,陸承言的身體慢慢可以動了,便輕攬過容輕輕,低聲道:“蕭彥身邊說話那個人,聲音我有點耳熟,好像是大通賭坊的徐掌櫃。”
賭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