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有訊號了,有訊號了!”在蘇祿海的燈塔島上,一天一夜的過去,楚王的情緒已經從暴怒變為了冷靜。
隨著訊號而來的是無數封電報。
第一封電報,是一份英語電報,大意是雙子島銀行為何忽然被告知半島銀行資本介入?
第二封電報,是一份德語電報,大意是定製的四艘軍艦第三期資金何時撥付?日本、清廷都等著。
第三封電報,是一份葡萄牙語電報,大意是若昂·弗蘭克將軍要求楚王立刻解釋北島之亂為何會行至於此,並且要求賠償葡萄牙各項經費......
......
等了許久,也沒有見到雙子島的報告,最終等來一份聖旨。
聖旨其內容和審政會上差別不大,不過辭藻禮儀用語更加華麗罷了。
但其意義,楚王懂了,雙子島沒了。
電報收到大概半小時後,莫龍祤終於上島了。
“叔叔,真會找地方,這一處倒是度假的好去處。”莫龍祤講到。
楚王白了一眼莫龍祤,頭也沒回的上了船。
莫龍祤並沒有覺得被冒犯,而是追上去說:“叔叔,應該高興,是我來接的你。回去的時間還很長,先洗個熱水澡,我還想和叔叔好好談談話。”
在登船的剎那,楚王忽然想到了自己總督府的擺設,眼圈一紅,心裡想到:恐怕我再也見不到了。
而今坐在這總督府大廳的是莫龍祥,神情比之楚王更顯得落寞。
一個時辰前,聖旨還未到之前,他是整個北島的主人,劉忙這一路亂軍在一輪攻城不利的情況下,向西遁走。鄒封又為了功勞,出手一點沒有猶豫,兩個時辰下來,周澤國的‘散兵遊勇’就此成了歷史,周澤國本人,也不知所蹤。
在聖旨下達之前的一刻,嶺安市最後一支頂著桑榆民軍的部隊發表詔安電文,承認錯誤,祈求詔安。
一群高官人用了整整近一個月的沒有搞定的事情,莫龍祥用了一上午搞定了。
諷刺,極為諷刺!
還有更諷刺的事情,此刻他之所以在雙子島總督府,是為了籌備帝國雙子島臨時戡亂總司令部成立儀式。
他得知聖旨剎那,似乎悟道了什麼,自己拿著聖旨,步入總督府的總督辦公廳內,坐在了正位之上。
他悟道了什麼呢?
他悟道了,陛下對這個國家控制依舊是“嚴絲合縫”。
先不說這些人的賞罰分明,單說這份聖旨的下達,中間會有多少人經手,自己竟然絲毫不知道。就是這一份保密工作,驚得莫龍祥一身冷汗。
雖然悟道了,但內心的失落,巨大的空虛是自己無法忍受的。
腦中思緒萬千之時,李廣亞來了一封電報,內容很有趣,電報內容是:別忘了你在馬如龍墜海時候,答應我的話。李廣亞。
莫龍祥笑了。他只是記得,馬如龍墜海後,他許諾,有一日自己當權,委任李廣亞為軍府主席。
不過一會,華王來了電報內容為:吾弟龍祥,我們即日啟程返都,艦船下午四時抵達昭嘉,上船之前,昭嘉依舊為你管轄。
看到這一封電報,莫龍祥下令給衛澤君,要求帝黨同半島銀行合作,清點總督府、省府資產,委託舊居庫標誌定價,暫存於半島銀行,待日後向雙子島駐軍部逐步移交。
衛澤君嘴角一笑,補充道:“這次昭嘉亂局,還牽扯些人,要不要一同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