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莫龍祥坐下,才認真的看著群人,全桌一共十二人,有四個人比莫龍祥還小的,經人介紹,也不過是幾個人看中的小輩,莫龍祥很喜歡這群人,沒有拘謹,沒有假模假樣,有的只是似乎遇到了一個相熟人家的後輩。
李廣亞和這群人當年距離陛下,不是一點半點的近,甚至南征期間,這群人都跟著陛下吃過沾粗鹽的馬肉。
酒喝到中間,王喜唱起了歌,一首嘹亮的軍歌,李廣亞也哼唱起來。趁著這個節骨眼,莫龍祥起身出去,上了趟廁所,過了中庭,到了外面枯山水,坐在一個石頭上,有些愣神。
“學長,抽菸麼?”旁邊一人碰碰莫龍祥。
莫龍祥轉頭看去,是剛剛飯桌上的一個年輕人,遞了一根菸。接過煙,莫龍祥湊近點了火,深吸一口,吐了出來。
“學長,感情你不會抽菸?”來人笑著講到。
“不會抽,心裡悶的時候,抽一口,能舒服點?”莫龍祥回了一句。
來人笑笑,講到:“學長,跟著你過來,想和你說句話,如今能拿我的煙,倒是給我面子。”
“叫什麼?”莫龍祥問。
“央尚同。”
“央家人?”莫龍祥轉頭問。
央商同笑了,道:“除了一個姓氏,人家那是什麼身份,我又是什麼。”
“和我結交?你可知我現在什麼身份?”莫龍祥問。
“學長,你這話說的可有些寒心吶。”
莫龍祥沒理這茬,反而問:“你現在是什麼級別?”
央商同笑著道:“昭嘉城防營後勤部第三倉庫支隊副支隊長。”
“哈哈哈哈”莫龍祥笑了,問道:“那你拿什麼結交我?”
“不是給你一根菸了麼?”央商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莫龍祥仔細看了看央商同,挺有意思的一個人。央商同被看‘毛’了,有些心虛的問道:“你們皇家不會都有斷袖之癖吧?學長。”
莫龍祥皺了皺眉頭,先問一句:“你是軍政大學的?”
“我不但是軍政大學的,我還是軍政大學自律會的,你大三,我大一,您給我面試,讓我進的自律會,您當時是自律會的會長。我大二的時候,是你給我講,每個人都不是普通人,想要的,不管是用什麼方法,去爭,去奪!”
“我想起來了,但是我對你印象不深。軍政大學畢業一般都會被授予連長,怎麼你混的這麼慘?”莫龍祥問。
“因為我有一個問題搞不明白!”央商同講到。
“什麼問題?”
央商同問:“人與人真的不一樣麼?”
“什麼意思?”莫龍祥問道。
央商同:“你是皇室,你從軍政大學畢業到今天,你成了將軍,你說一句話,就是一個命令,你要去哪,就是車馬隨從。我也是軍政大學畢業,我怎麼就混成了這個熊樣子?我憑什麼不能和你一樣?”
“不能,因為我們家室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