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喝之後,姜洪濤就要將馬鞭抽回來,可是用力抽了兩次,吳軒握著鞭稍紋絲未動,最後怒視吳軒說道:
“你..你小子給我鬆開!”
不過姜洪濤的語氣依舊趾高氣昂,還帶著訓斥和命令的意思。
姜洪濤認為他之所以抽不會馬鞭,不是因為他的氣力比吳軒弱,而是因為他現在坐馬上,雙腿沒有根基,所以才沒有從吳軒手中將馬鞭抽回來。
“姜家都是你們這麼無理嗎?你想要排在我前面,我可以讓給你們,但是你不能在為難他!”
吳軒緊握著馬稍,眼睛盯著馬背上臉色依舊桀驁的馬洪濤,緩緩的說道。
要不是看在他和姜晨風還有一些血脈聯絡,吳軒也不介意教訓一下眼前的這狂妄的紈絝。
現在可是城比的特殊時期,皇城有規定,為了保證城比的正式進行,規定凡是九脈以上的修者,再比試期間一律不準動手,即便跟姜洪濤一起來的那位十脈修者真的動怒了,也幫不了這位紈絝。
“哼,算你小子識相,今天我就饒了你小子,還不趕緊給我退到後面!至於這廢物嗎,我還不至於為難他!”
姜洪濤又抽了兩次,還是沒有將馬鞭抽回來,又不想下馬自降身份去和吳軒硬奪,此時見到吳軒竟然妥協了,也有了一個臺階,高傲的點了點頭,表示接受了吳軒的建議。
見姜洪濤答應了,吳軒這才將握著的馬鞭鬆開,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用口型對著姜洪濤說了一句:
“呵呵,希望在城比的時候,我們兩人會遇上!”
說完之後,吳軒沒等姜洪濤回話,就朝著他們隊伍的後面走過去。
“這位大哥其實你不用幫我的,他還傷不到我!”
吳軒在往後面走的時候,那名叫姜小牙的少年也跟了上來,一邊走一邊對著吳軒笑眯眯的說道。
“你.你們..”
姜洪濤坐在馬上,看著吳軒還有姜小牙兩人的背影,原本紅潤的臉頰已經氣的發紫,雙拳緊握,指關節也因為他用力握拳的原因已經發青了。
“洪濤哥,這小子也太狂妄了,是不是該教訓教訓他!”
在姜洪濤的旁邊,另外一位青年朝著姜洪濤說道。
“不用,現在還不是時候,別讓我在比試之時遇到他!”
姜洪濤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陰狠。
……
“傷不到你?”
吳軒兩人走到了隊伍的最後面,本來吳軒剛見姜小牙的時候,就感覺到這小子與其他人就有些不一樣,現在聽到姜小牙的這句話,吳軒才重新打量了一下姜小牙。
發現姜小牙在說剛才那句話的時候,眼神之中依然是那種無所謂的樣子,彷彿就沒有將姜洪濤放在眼裡一般。
“他是精神術師,他的天闕宮中有一株強大的靈株,感覺氣息應該不弱於遠古排在第六的靈株,剛才在那個傻子揮鞭子的時候,這小子體內已經有一股靈株的氣息蔓延出來,將這小子的全身全部遮擋起來,那傻子的攻擊根本不會傷到他!”
就在這時,通天竹的聲音在吳軒的腦海中響起,語氣中顯然還有些錯愕。
“精神術師!”聽見通天竹的介紹,吳軒對眼前這姜小牙更加的震撼了,這可是吳軒最近這些年來見到的第一個精神術師,而且還是擁有強大靈株的精神術師。
“為什麼他會給我一種親切的感覺!”姜小牙此時也感覺到納悶,同樣好奇的打量著吳軒,心中暗自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