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比試日期將至,天宇王朝周圍城池中一些家族的嫡系子弟都會來參加這一次的比試,所以現在的皇城變得更加的熱鬧,就連進城的人和隊伍都已經排起了長龍。
“排好隊,都排好隊,進城的人每人繳納一枚金幣!”
吳軒剛到城池,就聽見在城池的守衛傳來一聲呵斥,然後就是趾高氣昂指著最前面的那一隊馬車,說道:
“你們趕快過來,一共九個人,九枚金幣!”
比試之時,天宇王朝為了維護皇城的秩序,派下來的都是皇城的高階護衛,每一個人都有五脈的境界,而且其統領也都到了七脈。
所以這些守衛趾高氣昂,也是有些資本的。
“看來還要等上一段時間!”吳軒看著這長長的隊伍,搖了搖頭排在了隊伍的最後面,心中一陣感慨。
“前面的那個小子,你沒看見是我們先來的嗎?趕緊給我退到後面去!”
就在這時,在吳軒的身後飛馳而來一隻隊伍,大約也就七八個人,快馬而行,為首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中年男子,看修為已經到了十脈的境界。
在其身後還跟著三男兩女,年紀都在十六七歲左右,修為也不是很弱,尤其是在這幾位青年其中為首的那一位,修為已經到了七脈巔峰的境界,一臉桀驁,剛才說話的也正是這位一臉桀驁的青年。
“你們說的是我嗎?”
等幾人來到近前,吳軒在幾人身上掃視了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在了那一臉桀驁的青年身上,有些玩味的問道。
“哼,廢話,難道你沒有長耳朵嗎?”
那一臉桀驁的樣子,看著穿著一身獸皮的吳軒,臉上的不屑之色更甚,聽見吳軒還敢詢問,冷哼一聲,對著吳軒呵斥說道。
“嘿嘿,洪濤師兄我們明明剛到,再說了我們等一會也費不了多長時間,一會我們就..!”吳軒還沒等回話,在那位青年旁邊有一位和被吳軒差不多年紀的少年,對著桀驁青年說道。
少年劍眉虎目,看上去也是英姿俊朗,說話的時候嘴角還帶著打趣的笑意,只是看這少年的修為應該僅在五脈境界,而且看情況少年的根基還有些虛浮。
不過吳軒在看見這少年的時候,總感覺有些特殊的感覺,但是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姜小牙,你給我滾一邊去!”坐在馬上一臉桀驁的青年聽見少年的話,臉上閃過一抹怒色,一腳把正在在說話的姜小牙從馬上踹了下去,接著說道:
“你這個廢物,我們姜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也不知道大長老為什麼執意會派你這個廢物參加皇城的比試,浪費了我們的一個參賽名額!”
“姜家?皇室的外戚!”
吳軒聽見兩人的對話,一聽到姜這個字,就已經猜到了這幾人的來歷。
姜家的人,皇城外天宇王朝皇室的一個姜姓家族,好像是皇朝開朝皇帝的兄長那一脈,這些年來皇室一直念著這一份情誼,不斷扶持和關照這個家族,難怪這個叫洪濤的青年如此囂張跋扈。
“嘿嘿,洪濤師兄,其實我也不想來,可是大長老非讓我來!”吳軒正在沉思的時候,被洪濤的青年踹下馬後,姜小牙竟然沒有生氣,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依舊笑眯眯的看著洪濤,不緊不慢的說道。
“混賬,你這廢物竟敢頂嘴!”在馬背上的姜洪濤看著姜小牙嬉皮笑臉的樣子,突然暴怒,將手中的馬鞭一揮,直接朝著姜小牙甩了過來。
地上的馬小牙則是將眼睛一閉,站在原地等著姜洪濤的馬鞭落下來,沒有絲毫的反抗。
啪!
不過一旁的吳軒看不下去了,自然不會看著這件事情發生,在馬鞭落下來的時候,吳軒身形撩動,直接擋在了少年的身前,一把接住抽下來的長鞭。
“這位小兄弟好像沒什麼錯吧,你這是幹什麼?”
吳軒手中握著馬鞭的鞭稍,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厲色,語氣中還帶著冰冷。
“哼,我姜家教訓我家族的廢物,你這個小子差什麼話,是不是也嫌皮癢癢了!”被吳軒拽住鞭稍,姜洪濤也是一愣, 他們沒想到剛才吳軒距離他們兩人還有一段距離,可是眨眼已經到了他的眼前,他也沒想到吳軒竟然有這樣的速度,聽見吳軒的質問,姜洪濤也沒有在意吳軒的速度,對著吳軒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