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朔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人,比王朔年紀弱上一兩年,應是王朔後面幾期的,被嚴頁收為弟子。
王朔點點頭道:“不錯,在下正是來尋嚴師叔。”那弟子換好道服,跑入了懸崖壁的石洞內,不久便出來對王朔招了招手。
王朔上前入了洞,裡面別有洞天,寬闊無比,裝潢看上去與尋常閣樓相差無幾。
至頂樓,那弟子才開口:“師父在頂樓,師兄自己尋他去罷!”
言畢離去,王朔才上了五樓,就見那嚴頁一臉嚴肅指點張遠法術。
見王朔來了,看了王朔一眼,又嚴厲的瞪了張遠一眼,轉而換上溫和的神色來到王朔身邊。
“朔兒倒是頭一遭來師叔這,師叔正打算叫你張師弟尋你去賠不是呢!”
王朔立馬道:“應是師侄前來謝罪才是,前幾日向師弟出手,是弟子不是。”
“師兄弟之間應友善相待,這個豎子竟無緣無故開口挑釁!”嚴頁雖是和王朔交談,目光卻怒氣衝衝的看向張遠,嚇得張遠趕忙點頭道:“那日師弟口無遮攔,衝撞了師兄,還望見諒。”
王朔便笑笑回道:“那日出手傷了師弟,也望師弟見諒。”
後見兩者什麼也不說,嚴頁便瞪了張遠一眼:“既然無你何事,還不滾去練功,傻杵著作甚?”
張遠便從王朔身邊下了樓,那嚴頁才又道:“朔兒,你這番尋我,可有事?”王朔點了點頭,便將回山溝溝的事情說於嚴頁。
聽了王朔的話,嚴頁皺了皺眉:“竟然有這般事情,依我看…王大夫只怕非我等想的那般簡單,這麼一來一切才說得通。”
“除了村民,見過爹爹之人唯有師叔,能否請師叔用神識繪爹爹畫像一幅,另師侄見見爹爹容貌?”
嚴頁點了點頭:“腦中依稀記憶,能繪大概,倒也夠師侄參考。也罷,之後繪成,便給師侄送去了。難得來一趟,何不在我這湖邊多耍幾日,也讓你師弟師妹們見識見識。”
對於長輩情求,王朔不便推辭,於是應了下來。在嚴頁地盤和幾位師弟認識了一番,又白吃白喝了一兩日才離去。
回到群峰谷,吳仁群不在屋中,也不知去了何方。王朔便一邊修煉,一邊等著嚴頁的繪畫送來。
幾日光陰過去,吳仁群仍然未歸,倒是同時有兩人來訪。
王朔出門迎接,一人乃是長空宣儀,一人是嚴頁弟子。
這弟子手中捧著一幅畫,王朔接過後那弟子便回去了。
“師弟,這為何物?”長空宣儀看著滿臉欣喜神色的王朔問到。
王朔將畫扛在肩上,領著宣儀朝著群峰谷內走去:“待我開啟,師姐自然明白。”
至屋中,王朔將畫緩緩展開,一邊的宣儀好奇的探頭,眼神卻變了:“年輕時定是個俊俏男兒!”
映入二人雙目中的,是一身材修長,身穿白袍的男子。
一頭白髮,五官端正,眉宇間英氣十足,一身王侯將相之氣,實在看不出是個大夫,年齡看上去四五十有餘。
這便是王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