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歡呼聲逐漸零散,最終消失,周圍頓時變得寂靜一片。
“嘎吱”一聲…
桌上燭焰劇烈地抖動了起來。
柒決推門而入,一副新郎官衣著,散發出來的酒味另燕月感到一陣噁心。
“哐當”一聲,門又被關上了。
“你們別在那門縫瞎看!”柒決對著門外大喊了一聲。
隨後又看向了床邊燕月,微微一笑,坐在桌邊:“我知妹妹從小不喜我,可哥哥對妹妹一片痴情。幾年前,我讓爹給我開了這宗門,我爹可是左護法,將來坐大了,宗門也一同大了,那我就是掌門了!跟著哥哥不會吃苦的!”
燕月一句不言,另柒決繼續說話,可心中卻不停冷笑。
那柒決起身,端了桌上酒具,放置在床邊梳妝檯上,又坐至燕月身邊。
“妹妹,我要掀紅蓋頭拉,那之後,你可得稱呼哥哥為夫君!”
言畢,此子忍不住傻笑了起來,似乎正想象著兩人洞房花燭夜之美。
燕月面無表情,只見紅蓋頭下兩根手指探入蓋頭中。
下一刻,周圍便敞亮了起來,身邊柒決那子手中拿著蓋頭,笑看燕月。
燕月見到此人,瞳孔猛然一縮,不過很快恢復了常態,並未被柒決發覺。
長空燕月絕世面容,另這廝忍不住愣了,反應過來後才開口:“十年不見,娘子這般容顏,若是天上仙子見了,只怕也要嫉妒!”
燕月冷冷一笑,抬手正欲摘取頭上裝飾,那柒決趕忙抓住其雙手:“娘子,這事相公來!”
言畢,迅速取下頭上裝飾,還不忘嗅一嗅燕月髮間香氣。
著實另燕月心生厭惡。
隨後柒決倒上兩杯酒,將一杯遞給燕月,一杯拿在自己手中:“娘子,該喝交杯酒了!”
燕月接過交杯酒,冷冷一笑:“你倒是懂得省事,巴不得快點!”
兩人雙手串在一起,酒杯至嘴前,正欲喝下時,燕月手中一頓,目光如鋒芒般看向柒決。
柒決卻不知燕月這神情,自顧自將酒緩緩喝了下去,一臉的陶醉相。
正此時,異變突生,燕月面上一獰,鬆開手中酒杯一把抓住柒決脖頸。
酒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酒水濺了一地。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另柒決措不及防,嚇得身子顫抖了一下,大喊:“娘子,你這是作甚!”
燕月撇嘴一笑:“娘子?都這個節骨眼,還叫得這般親切?”
只見燕月面容飛快變化,一頭烏黑長髮逐漸變得雪白。
下一刻哪裡是個女人,而是個男人,不僅如此,柒決還覺眼前之人幾分熟悉,正是王朔。
見此,柒決面色一變,轉而化為怒色驚呼:“是你!”
王朔起身,將柒決單手提了起來,柒決下意識的抓住王朔雙手,可不想王朔力氣大得驚人,無論其如何使勁,也掰不開王朔這虎爪。
柒決轉換思路,正欲催動法術,卻見王朔雙目亮起紫色光芒,直入柒決眼中。
頓時,那柒決如同失了魂一般翻起了白眼,催動直一半的法術同樣同樣停了下來。
抓住這個機會,王朔背後九條尾巴竄出,指甲牙齒變得鋒利尖銳,瞬間半人半妖化。
接下來,王朔九條尾巴如同長矛一般,猛然刺穿柒決身軀,不留絲毫情面,直接將柒決紮成篩子。
也是此時,柒決恢復了意識,疼得大吼了起來,叫聲足矣撼動整個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