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風門暫且一放,我等再說這長空燕月…
三四天光陰,轎子由這一行人從南方一路抬至北方,途中嗩吶聲不停,好不招搖。
生怕不知道他人不知門喜事!
抬轎子之人無一例外,皆為築基期修士,但凡有他人好奇前來,就這一隊的行頭足矣將人給嚇走了。
就是那自認為有幾分實力而不懼者,見了魔修大旗,也得躲得遠遠地。
途中,那些抬轎子之人還打算故意顛簸,鬧一鬧燕月。
燕月不快,將這幾人喝斷,直叫這幾人心中暗暗道:“好個潑辣女兒家的!”
最終,轎子停在了一處小魔修宗派門口。
宗門外有人看守,皆一身黑衣。
高臺上其中一男子似乎有意等著,見了這轎子,立馬露出了笑容,趕忙一推身邊魔修:“快快,將宗門大陣開啟,迎我娘子!”
這小宗建於平地,無任何圍欄,僅有一大陣護著宗門。大陣邊緣設有高臺,置有弟子,用於放哨。
這宗門也不知何名,和仙風門比起來,簡直天上地下。
充其量不過一野派,知道的是宗派,不知道的只怕以為是個臨時營地。
魔修頭目左護法之子居然出自此處?
那男子言畢,大陣立馬開了一個口子,另轎子透過。此子也飛快下了高臺,幾步來到轎子邊。
周圍弟子都露出憨笑,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轎子前的男子。
男子才還未至轎子旁邊,口中便已大聲道:“燕月,我是柒決,你相公啊!”
這男子正是柒決,長得眉清目秀,儀表堂堂。
別人見了此人或許無其他反應,可若是王朔在此,定可識得此子,正是那日御靈峰所見,與源夢親熱之人。
轎子中很快傳來燕月冷漠之聲:“你答應的,將解毒之法下篇交與仙風門!”
柒決一喜,從葫蘆中掏出一枚玉簡,塞給領頭人:“去,御劍快速帶給仙風門!”
那領頭人一愣:“少主,這人都來了,就是你的了,管那仙風門作甚!”
柒決一巴掌拍在那個領頭人後腦勺,怒聲道:“蠢貨,叫你去就去,別擾了我的喜事,新娘子不高興了,怎麼辦?”
那領頭人立馬御劍離去,眨眼就消失天邊。
那柒決再次露出笑容,繞至轎子前,猴急地掀開簾幕,打算現在就見見新娘子。
頭才伸入,就見一白皙手掌捂在其面上,硬生生將這貨推了出去,後又傳來燕月聲:“我不想現在見你!”
柒決的臉上似乎還帶著燕月袖口芳香,惹得此子撅起嘴唇嗅了嗅臉上的味。
這般姿態,惹得邊上弟子忍不住朝著柒決指手畫腳,一個個好奇新娘子是個什麼人物,竟然另其少主這般痴迷。
陶醉一番後,柒決一揮大手:“抬進去,擺酒,晚上讓宗門兄弟們喝個夠!”
頓時,周圍沸騰了起來。
轎子也在沸騰中,緩緩抬向了宗門內部。
…
夜裡,屋中燕月端坐床邊,看上去陰森冷清。
桌上紅燭酒杯已擺好,屋外似乎有微風吹入,燭焰輕微搖擺。
只等那柒決洞房花燭。
屋外歡呼聲一股一股地傳來,眾人似乎吃酒吃得正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