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在咱們縣重點高中裡有一個女孩跳樓自殺了,而這冥燭是我們在案發現場找到的。我們希望從你這裡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比如,這冥燭的買主是誰?”中年警官追問道。
這一下,岳陽可就沒話說了。
因為這冥燭是林夕買走的,可岳陽沒法說。
林夕已經死了。
岳陽要是和警官說是林夕的鬼魂乾的,只怕立刻就會被送去精神病院。
再說,道上的規矩,也不允許他將這些事外傳。
“時間太久遠了,我有點記不清了!”岳陽只好含糊道。
中年警官臉上浮現出幾分懷疑:“記不清了?那我問你,今天中午你在哪裡?和誰在一起?”
岳陽又沒話說。
今天中午,他和劉宗輝在宋靜年家鎮壓古曼童。
“我問你話呢!”中年警官催促道,臉色也有些不善了。
“今天中午他和我去幫朋友收拾屋子去了。”劉宗輝趕緊接過話茬。
“火葬場有個員工叫宋靜年不幸去世了,我們作為他的朋友特地去他們家弔唁。”
中年警官看了一眼劉宗輝,然後飛快的心裡記下了相關資訊,隨後就再度詢問其他相關資訊。
只是,岳陽的回答並不讓他滿意。
“就先問到這裡,以後要是有什麼發現記得向警方報告!”
中年警官收拾離開,出門後就派人去核查宋靜年的情況。
出警多年的他能夠敏銳的察覺到,這岳陽和劉宗輝似乎在隱瞞著什麼。
“嶽先生,我看你已經成為了警方懷疑的物件!”劉宗輝無奈道。
他完全能理解岳陽這種有口說不出的處境。
岳陽道:“這件事和我完全沒關係。”
“我知道,可警方……”
他們這種和死人打交道的人沒辦法見光。
“老劉,再幫我一次!”岳陽凝重道。
劉宗輝看著一臉認真的岳陽:“你不會是要親自去檢視吧?”
“我總覺得,這事透著蹊蹺。不去看看我放心不下!”岳陽道。
此時,劉宗輝的臉色卻微微變了變,但在岳陽看向他之前再度恢復了先前的平常。
“看在咱倆出生入死的份上,我就再陪你一次!”
得到劉宗輝的同意之後,岳陽連忙準備了一番傢伙就起身前往縣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