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宗輝此時已經收掉了役雷符的術法。
儘管還有一次施展的機會,但已經完全不需要了。因為面前的古曼童此時的氣息非常的虛弱。
如果說,先前的古曼童是一條大蟒蛇的話,現在,這畜生的實力大概只有泥鰍那麼強了。
“嶽老弟,剩下的交給我了!”劉宗輝臉色泛著喜色道。
岳陽沒有勉強,而是將舞臺留給了劉宗輝。
剩下的事情也非常簡單,被無限虛弱的古曼童完全不是劉宗輝的對手。在經歷了一番追逐之後,只能不甘心的躲回陶土之中。
劉宗輝掐著手指唸了一段封印訣,一道金光鎖鏈蓋在陶土之上化為一道黑色咒印。
岳陽眼看古曼童徹底被封印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嶽老弟,你的傷嚴重麼?”劉宗輝關切道。
二人的關係原本只是點頭之交,但經歷了這一場共同戰鬥之後,那革命情誼有了快速的提高。
岳陽搖了搖頭,道:“還好!”
實際上,他都快痛死了。
劉宗輝的神情變得愈發敬佩。
岳陽將古曼童的陶土收好以後,帶著劉宗輝離開了宅子。他帶著劉宗輝前去尋找白鐸。
先前他還沒察覺,可收復了古曼童之後的岳陽算是有了一點頭緒。
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絕對和白鐸逃脫不了干係。
“這混小子差點把咱們給害死!”劉宗輝要一肚子火氣。
二人當即就決定前往火葬場找白鐸算賬。
可讓岳陽感到意外的時候,他剛剛把身上的傷痕包紮好,警官居然上門了。
“你們誰是岳陽?”
瘦高瘦高的中年男人推門問道。
“我是!”
岳陽心有猶豫,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我們懷疑有一件命案和你有關係,我是來調查情況的!”中年警官道。
岳陽愣了!
啥玩意?
中年警官從衣兜裡抽出一張照片將其遞到岳陽的面前,“”這是你店裡的東西吧?”
岳陽一看,臉色微變。旋即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冥燭是我賣出去的,可是,這和命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