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接你的人,是不是姓段?”
“是的。”
“長水段家人?”
李正一一愣:“許哥,你怎麼知道?”
許有才心下一喜說:“這麼說來,我沒有猜錯?”
李正一大概明白過來什麼意思,十有**是今天段成文去接他,被許有才或者銀行的人給認了出來,現在是來兜底的。
很大的可能性,就是上午不露口風的費長生,極有可能在當初離開的時候看到了段成文。
不過對於李正一來說,這事兒不能一口承認,主要原因,一方面是因為他本身暫時也只是猜測,段成文一直都沒有明著跟他透露;另一方面,這種事情很多時候遮遮掩掩,效果更佳。
“許哥,這事兒還真不好說。”李正一半開玩笑地回答,“我只能告訴你,你應該沒猜錯。”
許有才在電話那頭連連點頭說:“我懂!”
好吧。
李正一心裡只能說聲抱歉,不管是對許有才還是對段成文,剛才的言辭,都是在有意地利用對方。
為了支付寶的對接,能借勢時,只能如此了。
許有才說:“老弟,沒想到你還有如此背景,幹嗎還想著在襄寧市分行來談對接的事情?”
李正一笑道:“許哥有所不知,本來的打算,只想著在襄寧這邊先發展,加上有你在銀行,所以就第一時間找到許哥。現在想想,或許直接去長水也不錯,要不你跟費行長說說,如果不方便就算了,等我去了長水再說。”
話音未落,許有才連忙介面說:“別,老弟,老哥跟你交個底,今天來問你,就是老領導的意思,你要是讓我如此去說,老領導就要辦我一個辦事不利。”
李正一仍舊在笑,卻沒有再多說,轉而跟許有才閒聊起來。
許有才當然也是人精,自然反應過來,剛才李正一的言辭不過是以退為進之策。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第二天上午,陽光明媚,雖然起了風,陽光下仍舊有些微冷,但總體的天氣不錯。
李正一難得睡了一個懶覺,起得比較晚,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爬起來。
上午九點整。
許有才的電話出乎意料地再次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