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一左右看了兩人一眼說:“上次聽莊叔說,你們警方跟他是合作關係,難道這中間,還有其他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程立生笑道:“莊叔跟警方合作,只是彼此利用的關係,說實話,想讓他交心,不太可能,只怕在莊叔心裡,對咱們的防備之心更甚。”
李正一臉色古怪地沒再說話,這裡面的事情,恐怕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再問下去,又有違自己的初衷了。
段成文笑著解釋說:“你也不要多想,警方其實對莊叔沒什麼動作,估計是他自己的警惕心過剩。我跟莊叔試著聯絡過幾次,電話裡都是打著哈哈聊天,聊完後都是一堆沒營養的屁話,你這便宜老丈人就是一隻狡猾的狐狸,一方面在利用咱去算計別人,一方面又在堤防咱算計他。”
李正一臉色一黑:“你說什麼呢,啥叫便宜老丈人,我跟秋姐啥事都沒有,你倆可別亂嚼舌根,傳出去可不好聽。”
程立生嘿嘿笑著,兩手一攤不回話。
段成文哈哈一笑說:“我有說你跟莊向秋有啥事嗎?不過話說回來,莊叔的家底極其豐厚,你的秋姐又是獨女,樣貌、身材、品性、素養樣樣不錯,真要好上了,你小子就關上門偷笑去吧,現在還在這裡矯情。”
李正一拿段成文無法,以前咋不知道這個一臉正氣的刑警,居然還有如此完全相反的另一面呢。
兩人又調笑了他幾句,就沒再多說,話題開始轉到之前段成文所說的逃竄犯傅彪身上。
“你追蹤他多久了?”李正一問。
“一直攆著他呢。”段成文說了一句,又罵,“這賊子真狡猾,竄了好幾個省,不知什麼原因又竄了回來,鬧騰得襄寧市局方面心驚肉跳。你這邊跟你提個醒,他是知道你的存在的,平日裡多個心眼,別陰溝裡翻船。”
“沒事,我會注意的,巴不得他來找我,正好拿下。”嘴上說著,李正一心裡想的卻是等有空,無論如何都要再去找閔毅信,成不成都一定要交個底,自己好早作準備。
程立生說:“具體什麼原因,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段成文搖頭說:“根本不知道對方怎麼想的,別的倒不擔心,就怕這賊子跟單元慶勾搭到一塊兒去,那可就麻煩大了。”
李正一心裡一驚,這些事情已經超出了前世所知的範疇,如果真如段成文所說,傅彪跟單元慶勾結在一起,那麼自己緊跟著就會落入單元慶的眼裡,此事再拖下去,未來的走向,誰都沒法預測。
唯一值得安慰之處,是李正一從一開始就沒有過分參與其中,跟莊永盛之間的交往,也是藉著莊向秋的便利。再加上跟褚正清的過節,不明白內情的人,一時半會調查不出什麼結果,所以暫時來說,沒有暴露的危險。
單元慶必須要除掉,如果再過一段時間,莊永盛那邊仍然無結果,恐怕自己就要適當地插上一手才行。
三人在一塊呆了兩個來小時才分手,程立生直接回了分局,段成文因為還要去市局,所以沒有再跟李正一多廢話,把他送到網咖,一踩油門就趕往虹寧區。
晚上8點剛過。
李正一接到了許有才的電話。
“許哥,咋這時候想起打電話來,莫非還在加班?”想到白天許有才有意無意地在言語間幫他說話,李正一對他的言辭越發地親切幾分。
許有才說:“你說對了,剛調到這邊,事情有點多,想要儘快理清頭緒,就只能靠時間來爭取。”
“能者多勞!”李正一笑呵呵地恭維一句。
“你就別鬧玩笑話。”許有才笑著回了一句,然後語氣一肅,“老弟,哥哥真心問你個事,你要說實話。”
“啥事?”李正一見對方語氣有點嚴肅,便疑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