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鄭江父子,這些年來,在家族之中囂張跋扈,目無家規,不知暗中吸了多少家族的血。
鄭憐兒雙手攥緊,看著只剩下了自己的房間,鄭逍遙的身影浮現腦海。
逍遙哥哥,你在哪兒,憐兒好想你。
鄭家,主廳之中。
鄭逸邁步走了進來,腳步沉穩,雙眼射著精光,神情沒有絲毫不甘,反而露著幾絲痛快。
罷了,這家主之位誰想做誰做,要不是老爺子臨死之時叫我照顧一番,我才不會在這個整日勾心鬥角的地方待了這麼久。
如今辭去位置,也算是落得一身輕鬆,接下來也能安心尋找逍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進了主廳,眼睛掃過周圍眾人,看向上方,只見原本家主的位置之上幾個老頭坐在了上面。
鄭逸站在大廳中間,腳步未動,口中輕語,露著狂傲。
“你們要罷免就快點,我好去尋找我兒逍遙。”
聽著這番狂話,周圍的人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陌生,只覺鄭逸變得不一樣了,上面的幾位族老臉色泛起一抹怒色,手掌在座椅之上猛拍,大聲訓斥。
“鄭逸!你好大的膽子,面對我等,竟然不跪。”
旁邊的鄭橋見此,臉色大喜,立馬跳了出來,指著鄭逸大聲說道:“目無尊者,面對極為族老竟然如此放肆,你眼中還有族規嗎?”
看著鄭橋,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這幾十年來自己睜一眼閉一眼倒是使得其忘記了一些事情,嘴角一抹笑意浮現。
“那我問你,我還沒被罷免了,這奴才就稱呼你為家主算不算犯了家規。”
鄭逸腳步移動,來到一旁的鄭錢面前,一腳將其踹翻,踩在了腳底,雙眼看著鄭橋。
聽著鄭逸的話,鄭橋心中一張緊張,連忙說道:“這奴才自己胡說八道,關我何事。”
鄭逸聽著,心中一笑,起身將鄭錢放開,來到大廳之中,就這樣平靜的站在了哪裡,只是眾人再看鄭逸,總覺得像是霸氣非常。
“這鄭家的家主,我鄭逸是受不起了,愧對先父遺願,這十幾年來也沒有將鄭家子弟變成他說期望的正直、勇敢、無畏、忠義。”
上方的幾位族老此時坐不住了,站立而起,向著鄭逸大聲斥罵。
“鄭逸,你好大的膽子,敢詆譭家族聲譽。”
鄭逸輕哼一聲,目光直視前方几位族老,聲如洪鐘,直擊人心。
“聲譽!你們出去聽聽這楓葉城內百姓我們鄭家的評價,上樑不正下樑歪,五位族老為何只來了你三位。”
“那又如何,三位已經足夠將你罷免。”
鄭逸嘴中大笑,我告訴你們。
“因為你們貪婪、虛偽、自私,其他二位則是不願來看見後輩這副嘴臉,同時又是無力改變這副模樣,他二位我不做評論,你們三位‘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