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憐兒沒有思考,脫口而出,兩隻眉目看向鄭逸,滿是哀求。
鄭憐兒其實並不算是鄭家的人,他是被丟棄在鄭府的門外,然後被鄭府的一個旁系族人撿了回來,取名憐兒,可憐的孩子。
小的時候,由於性格軟弱,經常受其他人的欺負,而鄭逍遙則是那個庇護之人,鄭逍遙六歲之後,被霸劍宗的人帶走,鄭憐兒傷心了很久,大哭不止。
五年之中,小女孩也漸漸的長大,出落的清秀,只是孩童之時的思念也就越發濃厚,在這五年之中,其養母也因病去世,去找了自己夫君,鄭憐兒便是徹底沒了依靠。
也因此淪為了旁人戲耍的物件,有一次被欺負之時,鄭逸正巧路過,看見鄭憐兒,心中憐憫,加上以前也算是鄭逍遙的好友,便將其救下,在這鄭府之中護了女孩周全。
在幾年之後,鄭逍遙被遣送回府,失去了天才的名頭,雖然眾人不說明,但是家中子弟看其的眼神之中滿是戲虐,也沒了以前的尊敬。
只有鄭憐兒還是如同幾年之前一般,待其如初,一口一個逍遙哥哥的叫著,完全沒有因為鄭逍遙成了別人口中的廢物而看不起。
和鄭逍遙先前的修煉天賦相比,鄭憐兒則是徹底的修練廢材,體內奇經八脈堵塞之處極為堅固,至今連一條經脈都沒有打通。
看著鄭憐兒眼中的祈求之色,鄭逸心中有些鬆動,想要答應,但是還是拒絕了鄭憐兒的請求。
“憐兒,這次離開我不能帶你一起,因為太危險。”
“鄭叔,憐兒不怕危險,不會拖累你的。”
鄭憐兒說完,看著鄭逸依舊一臉堅定,沒有絲毫通融的意思,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神色只見露出一絲失落。
看著這副模樣,鄭逸手掌伸出摸著鄭憐兒的頭,輕聲勸解道:“憐兒放心,逸叔一定將逍遙找回來,將你娶進門。”
聽著鄭逸的話,鄭憐兒臉上失落一收,一股嬌羞湧上。
見此,鄭逸的臉上的浮現一抹笑意,嘴中歡快的笑聲傳出。
但是隨即,鄭逸的心中想到,若是我離開之後,將憐兒一人放在這鄭家之中,恐怕日子難過,那鄭江、鄭橋兩父子不會善待與她,心中思索萬分,有了結果之後,便將自己的想法講給了鄭憐兒。
“憐兒,我離去之後你一個人呆在鄭家怕是受人欺負,我想將你送去我一個朋友哪裡,你在哪裡等著逸叔和逍遙好不好。”
聽著鄭逸的建議,鄭憐兒沉默了幾分,雖然在這家中沒幾個人給自己好臉色,但是自己的父母在這裡,也是有幾分不捨,但是依舊點了點頭,答應了鄭逸的建議。
鄭逸還想說什麼,但是房門被推開,一個體形肥胖,但是卻尖嘴猴腮的人走了進來,此人正是目前鄭家的管事鄭錢,看著兩人,面對家主眼中少了幾分恭敬,但舉手投足皆是讓人挑不出毛病。
臉上露著虛偽笑意,行了禮,鄭錢起身,語氣平靜。
“家主叫我請兩位過去。”
鄭逸聞言,嘴中輕哼一聲,冷聲說道。
“家主!我還沒下去呢,他鄭橋就如此稱呼自己了。”
轉身和憐兒說了幾句,便徑直出了房門,沒有看鄭錢一眼,鄭錢看著自己被忽視,眼底怒意閃過,但是臉上神情依舊不變,起了身跟在鄭逸後面向著家族的大廳之中走去。
今天是鄭家家主罷免的最後一次會議,今日會議結束,便會換一個新的家主。
木桌之旁,看著鄭逸被帶走,鄭憐兒的眼裡閃過擔憂和無奈。
他不明白那些族老為什麼會答應大長老父子的請求,鄭逸做家主之時的成績可是所有人都看見的,賞罰分明,也沒有藉著家主之位為自己一家尋得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