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腳步,轉過身體,看著城頭之上輕笑著的胖管事,鄭逍遙高聲說道:“那你想怎樣?”
管事笑了,說道:“既然你救了這幾人,那你自己便是把命留下。”
鄭逍遙也笑了,看著管事,笑著說道:“你信不信你不但不會殺我,還會像一隻哈巴狗一樣乞求我的原諒。”
聽著鄭逍遙的話語,管事之人怒笑道:“那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怎麼讓我對你搖尾乞憐。”
鄭逍遙轉身朝著人群之中走去,管事和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跟隨著鄭逍遙的身影不斷的移動著,穿過人群,來到最後方,鄭憐兒三人便是站在這裡。
見到鄭逍遙走了回來,鄭憐兒踩著地面急速迎上,感受到眾多的眼神聚集此處,心中的擔憂又是提了起來,心中湧現慌張之色,緊緊拉著鄭逍遙的手臂。
鄭憐兒:“逍遙哥哥,你怎麼出去了,你不是說這種事……”
鄭憐兒話語並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鄭逍遙攬著少女的腰肢,笑了笑,輕聲在少女的耳邊說道:“可是你沒有放下啊,剛才可是有人將我的手都抓痛了。”
兩人說著便是重新回到穆天的身邊,管事之人本來見著鄭逍遙有恃無恐的面目,心中多少會有著幾分慌張,可是見與之相交的不過也是一群孩童,而且衣著開來也並不是什麼大戶人家,自己更是見都沒有見過,心中緊張消去。
而他沒有瞧見的是,在穆天的身後還隱藏著一個小身影,雖然徐朗年長穆天兩歲但是身軀卻是相差無幾,站在穆天之後更是被完美的遮擋了起來。
城頭之上的管事此時心中大定,瞧著鄭逍遙便是再次開口說道:“小孩,你不會以為就憑你們幾個就能讓我低頭吧!”
鄭逍遙抬頭望著管事,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你面前的可是你們鐵木城徐家徐朗大少爺,你一個狗奴才還不下跪求饒。”
管事之人看著幾人,一副你當我是白痴的模樣,其實只要管事用靈識一掃便是能夠知道,可是面對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他怎麼可能怎麼小心。
管事:“你莫不是當我是豬玀,你們之中要是有徐少,我……”
還未說完,管事之人突然噤聲,看著鄭逍遙從徐朗背後拉出的孩童面露驚色,隨後便是心慌起來,暗呼倒黴。
而被鄭逍遙拉出來的徐朗,眼中幾分無奈閃過,但是也知道鄭逍遙將自己拉出來的用意,口中冷聲說道:“那你怎樣?”
面對徐朗的問話,雖然距離相隔很遠,但是並不妨礙鄭逍遙他們觀看管事之人的醜樣,此時其不斷的擦著額頭不絕的冷汗,大腦之中不斷思索著對策。
片刻,只見管事之人身軀從城牆之上飄下,迅速來到了徐朗的身前,彎腰說道:“不知徐少來臨,還請勿怪。”
徐朗沒有什麼好臉色,依舊再次冷聲說道:“你說,你想怎麼樣?”
管事之人將自己額頭之上的汗水擦去,臉上帶著惶恐之色,點頭說道:“自然是立即迎上,大開城門,清除擁擠之人,讓徐少長驅直接進城。”
“哼!”
徐朗低聲輕哼,沒有在說話,將頭轉向了鄭逍遙,隨後身軀向後退去。
管事之人察覺身前之人走開,過了一會才是慢慢抬起頭,第一眼便是瞧見鄭逍遙的笑臉,身軀頓時停下,隨後堆滿笑容。
“小友,先前得罪了,還請原諒小的。”
鄭逍遙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此時的管事,口中冷笑道:“相信了吧。”
管事之人聞言點頭,心中的苦痛又有誰知,誰知道徐少會和這些孩童呆在一塊,而且好像將自己的身份放的很低,莫不是這些孩童真是來自什麼大勢力?
想到這裡,管事之人更是臉上的笑容更是顯眼,令鄭逍遙直噁心。
周圍圍觀之人見到這樣的場景,面龐之上的驚訝那是掩飾不住,看著鄭逍遙等人,心中不住的暗想著這些孩童倒地是來自何處,竟然使得這個狗 管事如此面目。
此時城牆之下只有管事的討好笑聲,伴著周圍之人激烈的討論。
鄭逍遙幾人沒有再理會面前的管事,過了片刻,管事也是忍耐不住這種冷靜的場面,試探著對面前的幾人說道:“徐少,還有幾位少爺小姐,這裡太亂,不如去城中,小的為你們安排一個上好的旅店,休息一晚。”
鄭憐兒和穆天對於眼前這個管事可是美譽什麼好影響,囂張跋扈,恃強凌弱,做事狠辣,沒有絲毫的同情之心,面對管事的問話,二人當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冷哼一聲,便是轉過頭去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