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鐵木城城門之前,便是出現了這一幕,一輛馬車向著緊閉的城門便是飛馳而去,眼看就要撞在城門之上了,要真是如此,按著現在的速度定是一個車毀的下場。
吱呀!
一陣聲響過後,在千鈞一髮之際,城門終究是開了,自稱是城主府管事之人鐵青著臉將高舉的右手放下,一臉不快之色。
馬蹄聲悅耳,在夜晚顯得尤其的清晰,伴隨著聲響,馬車駛進了城門之中,不見了去向。
世間總是會有一些投機取巧之人,鐵木城外這些人之中自是不少,見城門開啟,便是有一些人動了心,想何不趁機溜進了城中,畢竟旅店之中住著總是比露宿城外好得太多,再來一壺烈酒,要幾碟下酒小菜,別提多美。
有這種想法的不再少數,皆是走南闖北之人,要都是規規矩矩的早就被人吃的毛的不剩。
隨著一兩個人翻身上馬開始朝著城中行去,其他人也坐不住了,因為城門誰也不知何時會再次關閉,那時可就完了,所有人立即行動起來,驅趕著馬匹紛紛向著城內走去。
管事之人見到這些亂想,雙眼之中的不快之色更是濃厚,心中怒意便是會由這些人來承擔。
氣海之中聚起靈氣,覆蓋住雙腳,在地面之上一點,留下了一個凹痕,隨後肥胖的身軀便是朝著城牆之上落去。
落於城牆之上後,管事之人看著下面擁擠的人潮,領頭之人已是快要到達城門,口中冷喝一聲,右手抬起對著身後揮了揮。
城牆之上的境況,誰人在城下都是看不清楚,所以誰也不知道這城牆之後竟然隱藏著如此殺機。
只見隨著管事之人的揮手,在城牆之上,想起了一陣的金屬交擊之聲,像是金屬甲冑行動之事相互碰撞,片刻,城門之上便是出現了密佈的箭手,在火光之下,其手中的冷箭更顯得鋒利和滲人。
沒有一絲憐憫,抽箭搭弓,彎弓射箭,一氣呵成,利箭破空之聲響起。
一輪利箭射出之後,所有的兵士便是立即抽出了第二支利箭,搭在了手中大弓之上,對著下方的熙攘人群。
第一支利箭射出之後,沒由人員傷亡,並不是鐵木城士兵箭術極差,而是因為這一箭本就不是用來殺人,而是警告,下一箭便是真正的殺人之箭。
箭支射在衝擊城門的人群的最前方,離著最前面之人的腳不差多少,箭聲響起,沒入地中之時,前排之人應聲停下了腳步,雙眼看著從自己眼前滑過倒地箭支,額頭之中溢位冷汗,就差一點,射中的便是自己了,心中恐慌好久才是放下。
但是後面之人卻是不曾有著這樣的困惑,人群嘈雜不曾聞見箭聲,卻是隻見前方之人停滯不動,便是推搡向前,止不住身軀,衝到前面,見了箭支才是停下腳步不曾敢向前半步。
因為幾支利箭,人群便是如此變得混亂了起來,前排之人見了殺機不敢動作,後排之人卻是未聞,急著衝向前方,還怪罪著前方之人當了路途。
很久之後,城下人群才是全部瞭解了停下來的緣由,情況才是穩定了下來,但是雖然此時解決,眾人心中的怒氣才是正盛之時,對於城主府的懼意,被怒意暫時遮掩,地面之上,眾人皆是仰頭怒視著城頭之上站立著的管事。
城主府的管事雙手負在身後,看著城下之人,沒有半分的不好意思和歉意,面對城下之人的責罵和質問,其淡淡的開了口。
“如今鐵木城外土匪猖獗,剛才只怕是土匪引發禍亂,為了鐵木城中的百姓安全,本管事不得不下令阻截,還請各位諒解。”
聽著管事之人的解釋,城下之人無一人有半分相信,但是此時心中冷靜下來,熱血漸冷,也沒了勇氣爭辯。
只有三兩個脾氣火爆之人依舊不懼,對著城頭之上的管事之人吼道:“既然城門已開,為何不放我等進去。”
管事:“自然是不明爾等身份,如果你是城外的悍匪,將你放進去我城中百姓今夜可能安眠?”
剛才之人再次說道:“那又該如何辨別身份?”
管事:“剛才已經說了,對我鐵木城親近之人,自然不可能是悍匪,城中建築需要修繕,鐵木城的朋友們自然是會施以援手,不多,十枚靈石便可,不然,便等明日清晨再進城吧。”
城門前剛才說話的幾名漢子聽著管事的話,大聲罵道:“你們鐵木城莫不是想靈石想瘋了,十枚靈石?你們可真敢開口,我等今日就是要進城,這城門前的眾人你莫不是都要殺了不是。”
管事被如此質問,消下去的怒意再次浮現,看著下面的眾人開口說掉:“擅闖城門,自然是城外悍匪,當然是全部亂箭射殺。”
幾名大漢聽著管事的回話,也是有了怒意,自己等人皆是貧寒修士,一路下來所賺的靈石不過十數枚,這鐵木城便是想要拿走一半,怎能答應。
呼朋喚友,拉攏周圍之人,想要就此衝入城中。
鄭逍遙三人看著眼前一幕,心中皆是不太平靜,尤其是穆天和鄭憐兒二人最為憤怒。
穆天看著城頭之上的管事憤聲罵道:“這鐵木城沒一個好東西,狼鼠一窩。”
隨後轉向身後的徐朗,再次說道:“你們徐家最壞,為了一枚靈果竟然犧牲了這麼多靈獸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