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有一點沒說,水牛春田合唱團雖然存在時間短,可成員分散後發展都不錯,而歌曲版權本來在索尼音樂手中,後被索尼音樂賣給了“九日音樂創造公司”,其老闆和旗下藝人都是美利堅著名的激進分子。楚舜不喜歡懸而未定依靠他人的感覺,所以開始琢磨備選,鮑勃·迪倫六十年代的歌曲《.》(戰爭的主人),又或者黑色安息日七十年代的歌曲《Mother》(媽媽)。
在飛機上就下決定,很顯然楚舜提前準備是很好的,九日音樂談判者提出想購買歌曲使用權,需要楚舜購買公司股票,當下“九日音樂”市值五千多萬美金,他只需要出三百萬美金就能夠得百分之十股份。
聽上去楚舜似乎還賺錢了,可利益的得失,也不是單純看錢財,楚舜考都沒考慮直接拒絕。
“如果是普通音樂公司還好說,可激進分子代表的企業,成為股東也代表一定觀點。”楚舜果斷的把目光投到備選上,沉思片刻後選擇黑色安息日《Mother》,主要是歌詞非常匹配。
[媽媽,你覺得他們會扔下炸彈嗎?媽媽,你覺得他們會喜歡這首歌嗎?媽媽你覺得他們會試圖接受我嗎?噢媽媽,我應該建造一堵牆嗎?……]
“華納公司的宣發能力也不會比華特迪士尼公司弱,偶爾也可以給自己更多選擇。”在簽約時華納公影業CEO語重心長的對楚舜說,本來這時華納音樂過來就成。
相比之下黑色安息日樂隊的歌曲很快的拿到了使用權,和華納音樂即便沒有合作,可母公司華納公司對楚舜那是垂涎欲滴,低於市場價。歐美歌壇也和國內差不多,所作音樂版權並不在歌手、作曲人、作詞人手中,是在發行公司手裡,只有極少數成功的巨星才能購回自己版權。
舉個例子邁克爾·傑克遜有貓王的版權,並非因為貓王是他的前岳父,僅僅只是因為MJ用半個億美金購買了ATV公司的版權庫,包括披頭士、貓王、滾石等一系列的音樂版權。
《楚舜的第一次》、《楚舜的第二次》等原聲大碟,版權歸屬都屬於CLG文化,當然這公司是楚舜絕對股份掌控。
“九日音樂肯定會後悔,這麼好賺錢的機會。”羅伯特對整件事評價,在他看來戰爭之王肯定會讓這首歌又大火一次,到時候才都是小錢錢。
認真說field在當時挺火,可再火也有時效性,在千禧年後老歌還能煥發活力,一是阿甘正傳使用這首歌,二就是戰爭之王。元地星既沒有阿甘正傳,然後戰爭之王……
那麼後期配音也開始,在洛杉磯休息一天後,飛往莫斯科,既然到了老槍老爹的地盤,他舉辦一個頗大的接風宴,在宴會上將子女介紹給導演。
瓦吉姆的女兒我們就稱之為小槍,他的兒子就叫男槍好了,俄羅斯人名字也怪難念。
“從西西里的美麗傳說我就喜歡船長的電影,義大利人是沒卵蛋的男人,居然把所有錯誤都歸結於女人身上。”小槍藍色眼眸中蘊藏著憤憤不平:“義大利人從來都是軟蛋。”
男槍也贊同:“還有瑪蓮娜的軍官丈夫,回到小鎮肯定也會知道妻子被欺負的事,居然沒有一點復仇,我都想要衝進去捏碎那群小兔崽子的腦袋。”
楚舜看著男槍粗壯的手臂,鐵定是經常健身,而小槍雖說是金髮美人形象,可一言一行也比較幹練,讓他想起地球上的蓋爾加朵,並非是長得像,是氣質。
“一直等船長拍攝戰爭戲。”男槍說道:“船長的排程能力,以及拍攝能力,戰爭電影肯定有熱情!”
小槍用看假粉的目光看著哥哥,她道:“《高山下的花環》、《橫空出世》都是戰爭電影,誰說沒有。”
“《高山下的花環》好看,我想看大場面槍炮到導彈全軍衝鋒。”男槍說道:“這樣說來,戰爭、科幻、劇情、文藝、校園、喜劇、動畫、懸疑、愛情、現實、寵物,幾乎所有領域船長都有涉及,萬能導演。”
“船長其實只拍攝了一個題材,楚舜電影!”小槍說。
一言一行都在捧著楚舜,因為類似的話聽了太多,楚舜也沒在意有點怪怪的,小槍和男槍說話有點類似於背課文,其實男槍和小槍壓根不看電影,前者沉迷於健身,後者被認為是瓦吉姆的接班人,“女特里格拉夫”是小槍諢號,特別能打,對電影也沒興趣。
之所以知道這些,都是老槍讓子女提前背的資料,瓦吉姆要金蟬脫殼,肯定要塑造子女老婆都喜歡楚舜導演的情況,一點也不奇怪,楚舜作為導演本身在俄羅斯人氣就頗高。
宴會上的事到此為止,翻天抵達位於郊外的倉庫,藏在一片茂密的樹林中,房屋也刷上綠漆,從天空中觀察也看不到這個倉庫,再加上持槍守護嚴密,若不是老大領路,估計也不可能活著走進去。
倉庫是不規則形狀,遠看像依樹而建的樹屋,實則不然。為防止下雨漏雨,倉庫整體類似於蜂窩,儘可能的留下樹木。進去後牆腳規整擺放著木箱,裡面是什麼就不必多說。再往裡走豁然開闊兩條生產線,最前面還放著比較大的箱子,估計是導彈魚雷一類。
羅伯特看著周圍人高馬大的持槍匪幫,有些亞歷山大,畢竟沒有在這樣環境下拍攝過紀錄片。
“我們做的生意也需要一點安全防護,還請楚舜先生和羅伯特先生理解。”瓦吉姆說道,其實他可以選擇讓守衛到倉庫外,之所以讓人持槍在裡邊,也是故意,倒不是下馬威,只是想看看世界著名導演膽量如何。
知道現在沒危險,可在漆黑的槍械,以及彷彿隨時拔槍的守衛面前,羅伯特還是有些虛,聽到老槍老爹的話,稍微放輕鬆了些。
瓦吉姆表情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輕視,美國佬就是慫比,然後又轉向楚舜。
楚舜環視一圈倉庫環境,比想象中窄些,他抬頭詢問老槍:“瓦吉姆先生,我們首先要在這邊收音,再加上機器運轉的工作人員,外層還要架設攝影機,地方可能會不夠”,進入拍攝狀態的楚舜,可以當做個膜得感情的拍戲機器,壓根不在意周遭。
況且都在戰亂區拍攝,楚舜膽子一直可以。
有膽量,難怪能夠在四十歲之齡就擁有誇張的國際地位,瓦吉姆馬上接話:“那把左邊和右邊的小玩意移走,空出來的位置楚舜先生你認為夠嗎?”
“差不多,有勞瓦吉姆先生了。”楚舜虛空比劃了兩下後道謝。
開始采聲,由於不能拍攝詳細背景環境,紀錄片小組在工作時特別注意,老槍老爹是世界都著名的軍火販子,俄羅斯政府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很多東西是不能拿到檯面上說。
整體工作進行兩天,現場的人都非常配合,期間瓦吉姆關心地問進度,作為聰明人老槍老爹一切都在按照進行,沒有說高調放權什麼的,不能顯露出要退的徵兆,老槍老爹曾說過一句話挺經典“走法律之外的賺錢生意,靠毒會因毒而死,靠暴力也會因暴力而死,子彈終究會射爆我腦袋”。
習慣後羅伯特恢復了常態,楚舜對採音要求仍舊沒有降低,不會因為環境不同,讓質量降低。
“是環境問題嗎?潮溼導致收音沒有想象中的清脆”、“乾燥器搬兩個來”、“這聲音很好,我要幾個人讓這個聲音持續”、“不行,不行,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