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楚舜很贊同這句話,所以也認為想要提升演員的演技,那就看實戰。
備註一句,這個實戰是指認真演繹一部戲,而不是摳圖,以及不認真地軋戲。
戰爭之王中,是沒有戲份給訓練營的五個小演員表演,所以楚舜憑藉自身的關係,邀請三位導演歐迪亞、居伊、茲勃,拍攝三個短篇,短篇分鏡劇本由楚舜寫。
“《校合唱團的秘密》、《氦》、《宵禁》。”居伊是接到請求後第一個抵達華夏的導演,看完三個劇本後,讚歎不已:“船長髮現衝突寫劇本的能力一如既往的強,三個劇本我感覺都可以擴充套件成為電影。”
“是要我選一部拍攝嗎?我希望拍攝《氦》。”居伊本身影像風格也就是現實,把血淋淋的現實拍給觀眾,在其中夾雜一點點童話色彩,《氦》的劇本就是他的風格,身患絕症的小男孩只能夠躺在病床上,保潔員每天都會給他講述一個叫做“氦”世界的美好謊言。
居伊準備更進一步,雖然只有二十多分鐘的長度,他還要加上這個保潔員被社會蹉跎,即便看見醫生和藥品公司的勾當也不敢說,外加小男孩的家人開始很關心他,經常來,但隨著時間推移來的次數越來越少,結局必須是小男孩死翹翹。
綜上所述《氦》各種不如意,可當保潔員精心為小男孩講故事,訴說“氦”世界的美好,身患絕症的小男孩所展露的笑容卻是真實的,沒有絲毫摻假,居伊已有拍攝的慾望。
“不是,是麻煩居伊先生拍攝三部。”楚舜說道。
“嗯?”居伊感覺是自己聽錯了。
楚舜說出他的構思,邀請的三位導演,每位都把三個劇本拍攝一遍,其目的是讓訓練營的學院在不同名導的劇組嘗試,楚舜又說道:“雖然我寫了明確的分鏡劇本,但居伊先生不必按照我的風景,甚至於劇本也可以更改,發揮居伊先生的風格。”
本來就打算改劇本,居伊內心嘀咕一句,但作為有名導演,他大致明白了楚舜的意思,感嘆道:“船長為了培訓營的學員付出了不少心力,他們擁有讓人妒忌的好運氣。”
“麻煩居伊先生了。”楚舜道謝。
“我需要三天時間改劇本,天知道我居然會拍攝《宵禁》這樣的故事。”居伊很不喜歡救贖成功大團圓結局的故事,而宵禁恰好是這樣一個故事。
“想知道這樣的故事,由現實主義大師拍攝出來,是多精彩。”楚舜話語中透露著期待。
被太多人說是什麼現實主義大師,居伊對這稱呼都有些煩膩,可從船長口中說出來——是個好稱呼的。
邀請三位導演拍攝短片是有給錢的,價格還不便宜,話說回來若邀請的人不是楚舜,商業電影之王茲勃、義大利電影大師歐迪亞、法國現實主義電影大師居伊,是不會說花時間拍攝三個短片。
也別覺得“十月訓練營”沒有收取報名費,還出價錢邀名導很虧,等著九部短篇拍攝出來後,送去參加短片節又或者電影節的短片電影獎項評選,獲獎後就能賣錢,即便不賣錢也能夠為太一影業增添片庫,要知道這三個劇本在地球上,都是獲得了世界四大電影獎項承認的短篇。
哪怕是居伊最不喜歡的《宵禁》是奧斯卡最佳短片,光聽名字或許很多人不熟悉,可這個故事很多人都知道,鏡頭一開始是響起的電話,而接電話的手鮮血淋漓,裡奇在自殺,並且已割腕把自己泡在浴缸中,電話是許久不聯絡的妹妹打來的,妹妹那邊出了急事,要讓裡奇幫忙照看侄女……短片還貢獻了一點小蘿莉在保齡球館跳舞的高能片段吧。
想想九部短篇,能不能橫掃短片節……
安排好後,作為營長還是組織了五個童星吃飯,本意是想要讓他們有更好地交流,但也不知道是來前父母又或是經紀人灌輸的,宴席都是敵視狀態,也就是白賀和金素妍都受東方文化影響,稍微談得來一點。
作為導演界的鐵人,鐵人界的肝帝,時間管理技能max的楚舜在不拖後《戰爭之王》內景戲進度的同時,將訓練營的事也安置得井井有條,三個短片劇本無縫完成,除開居伊外,歐迪亞和茲勃也都在電話中說好,檢查完白天拍攝的素材後,晚上還有時間夜跑。
作為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估計楚舜又是看到什麼健身影片阿婆主鼓吹夜跑的好處,只跑了兩公里左右,就累了。倒不是氣喘吁吁不能繼續跑,主要是累在床上躺著吹著空調吃著冰葡萄,玩著遊戲多舒坦。
“我又不胖,身材也屬於標準,為什麼要折磨自己。”如此想的楚舜踏上回酒店的路途,在路上遇見小素妍和助理。
“十月訓練營”是不允許經紀公司以及父母跟隨,也不允許使用通訊裝置,聽起來要求苛刻,可家長們以及經紀公司覺得這樣才合理,很多學習訓練營也不能帶手機,怕孩子分心,況且有楚舜在,還有什麼不放心。
而楚舜為孩子們安全著想,入營時每位童星都會安排一位生活助理,是CLG文化抽調過來的員工。
“楚舜先生,我一定一定一定會取得好成績。”金素妍攥著小拳頭,說話時還揮舞了一下。
“不用太緊張,你有表演天賦,參演過四十多部影視作品,是訓練營中按部就班。”楚舜叫小素妍來是放鬆的,弄得跟備戰差不多,就違背初衷。
“也不想楚舜先生失望。”金素妍認真地說道:“而且我看了訓練營的行程,比起在家裡空閒時間有太多了,是大滿足。”
“那麼很期待。”楚舜忽然問起:“為什麼不稱呼我為[導演叔叔]了?”
大人一樣穩重的金素妍臉蛋一紅,她道:“在訓練營裡,我擔心會為楚舜先生招來非議。”
性格小心敬慎,真為他人著想,楚舜揉揉金素妍的腦袋,把梳好的頭髮弄得凌亂,道:“娛樂圈沒有能夠非議我的角度,就按原來的稱呼。”
金素妍點頭表示知曉了,然後主動挑起話題:“導演叔叔是夜跑結束了嗎?”
“每天還是要堅持鍛鍊。”楚舜說道:“小素妍也要注意身體。”
“T恤上都是汗水,導演叔叔夜跑肯定跑了七八公里吧。”金素妍說道:“雖然沒有鍛鍊的習慣,但身體還挺大發,都沒怎麼去過醫院。”
“七八公里——”楚舜沉吟片刻後點頭:“也差不多。”
兩公里四捨五入,和七八公里也沒多大區別。
“在外面散步注意安全,雖然這邊晚上也挺安全。”楚舜囑咐一句後,就各自忙各自的。
cs泰富酒店旁有兩條街道,金素妍散步選擇的相對行人少的一條,深色的秋葉鋪在地面,已被環衛工人掃作一堆,她看上去像小山包,街道兩旁每隔一段距離種植的國槐,像守護來往車輛安全停到門口計程車兵,街道普普通通,不是京城最漂亮的一條,更不說最有特色的一條,但金素妍感覺這樹,這路燈,這和街道相連線的黑夜,沒有星星也美好。
平日小素妍都沒有夜晚散步時間,睡覺前還需要完成母親佈置的各種功課,連用餐都不能超過太多時間,更別提夜晚散步,她喃喃自語:“沒有星星的夜空也好美。”
有過幾日,居伊將拍攝三部短片的劇組也搭建完成,五個童星也進入了忙碌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