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火箭的哥哥頭槌連忙跳窗逃走,光著屁股褲子都沒穿,矮子怒不可遏,誰遇到這種事都生氣,綠帽愛好者除外。在情緒上湧時,矮子動手很黑,用摺椅砸向妻子,沒給主觀鏡頭,只聽慘叫,不知道有沒有被打死。
少年三俠故事即將落幕,警察直接找到火箭家中差點搜出藏起來的槍。
在逃跑中,頭槌見到了個意外的人——小霸王
都認為把風的小霸王被警察抓住,已凶多吉少,但這時他和班尼在數著錢,有好多錢,頭槌隨手搶走。
這些錢基本坐實連殺旅店元兇是小霸王,十歲的他不僅給出方案,還因為被排除在計劃外不滿,打假訊號騙三俠,他再連殺數人。
人類對同類的死亡和慘狀有憐憫,被譽為“動物性憐憫”,同樣人類對孩童所表現的罪惡,也會本能的頭皮發麻,小霸王簡直是天生惡人。
銀幕中線索至此匯聚,劇情衝突即將爆發,矮子被鄰居告發,夜晚在家中埋葬妻子屍體,告密者終將被告發,警察與小報記者聞風而至。
長毛象在收到頭槌讓弟弟班尼傳回來的訊息“矮子告密”後,清晨就收拾好家當,帶著貝妮絲持槍劫持一輛車。
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車剛發動就熄火,無奈長毛象只能到車屁股推一把,在過程中被在辦理殺妻案的條子發現,持槍對射。
槍法不算好,可在於警察人多,打擊面積廣。長毛象中槍,再加上劫持車輛的司機,見到槍戰猛踩油門無論貝妮絲如何大喊大叫讓其停下,速度也沒有減少他沒法上車。
為什麼說拍攝方法是導演風格體現,這段追逐戲,香江導演來拍攝,必須是警察的視角還得手持攝像機,營造出緊張感,是科恩兄弟的話鏡頭一定會上升到半俯視狀態,劇情的荒誕,車上貝妮絲開槍誤殺等等。
此處主觀視角既不是警匪雙方,更加不是俯視鏡頭,是駕車飛馳的司機視角,他害怕小混混再上來,恨不得車子能飛,耳邊有貝妮絲哭喊聲。
中槍後伴隨失血越來越多,速度越來越慢,車輛和追逐的警匪基本處於平行。
“幾個匪幫小混混的故事,硬生生被船長拍攝成西部片的荒涼宿命感。”
“這應該就是剪輯和攝影魔法,長毛象這角色有勇無謀,沒有英雄的樣子,但這段戲我看到了英雄末路,導演的技巧對影片的表達,影響太大。”
影廳的來賓討論著,少年三俠中,頭槌逃走,但按照火箭說法,再未出現,長毛象被警察當場射殺,只有前往教堂禱告的壓路車撿回一條命。電影經常出現宗教元素,前面在旅店搶劫,有男性住客佩戴十字架逃過一劫。
但電影是在宣傳宗教嗎?
礙於電影帶來的文化影響,楚舜的影片差不多成為聯合國半個必修課,所以眾人清楚,總顧問沒有宗教信仰,並不會刻意抹黑宗教,也不會刻意誇耀。
【七十年代】
主角火箭,以及他的小夥伴到十六歲的年紀,在上帝之城這個年齡階段是躁動的年齡,相互之間討論的話題是有沒有開葷。
和消失的哥哥頭槌不同,火箭一直在上學,用他的話說學習是為了不勞動,十六歲購買人生第一臺相機,最廉價的款型。他的夢相是當一位記者。甭管理想如何,現實中火箭還沒開葷,他的女神是卡迪麗安,可惜夢中情人有男友。
“我又沒吃醋,人都有缺點。”火箭認為自己很大度,只想與之做一次。
在海灘邊,還未成年的學生,在討論嗨麻還是吸白麵好,平淡的語氣,似乎在爭論是甜豆腐腦好吃,還是鹹豆腐腦好吃,同學包括黑人、白人、印度安人、穆拉託人、亞裔後代,為什麼上帝之城混亂,膚色的多樣性也是因素之一。
穆拉託人是指白人和黑人的後代。
短短几句臺詞,就交代里約熱內盧毒品的泛濫成災,即便是觀眾美利堅副秘書長,也稍微有點錯愕,漂亮國每年消耗全球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貨,可也沒有這麼隨意。
“貧窮,是造成混亂的主要原因。”美利堅副秘書長沉思後說道。
卡迪麗安喜歡嗨麻,火箭說自己能搞來麻,贏得女神一個香吻,配樂是熱情桑巴,代表主角內心歡欣雀躍。
說做就做,火箭找到角頭。
在上帝之城長大的他,即便很慫沒走上和哥哥頭槌那條路,也有門道,同學黑蝦是角頭,能拿到便宜好貨。
角頭的稱呼比較黑話,和普通的散貨馬仔不同,角人一般有間屋子,能夠提供“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