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之城》首映禮在聖保羅,南部公園大教堂附近的多姆佩德羅電影院公映。
聖保羅是巴西首府,也是最繁華的都市,也是整個南美洲的世界之都,還往大了說,是南半球最大的都市。選擇此地作為舉行首映禮的場所,是水到渠成,聖保羅毫無疑問是巴西最安全的城市,有錢人一窩蜂都擠在這邊。
楚舜邀請的嘉賓有意思,聯合國毒罪辦執行主任、人類住區規劃署主任、非洲問題特別顧問辦公室主任、十三個區域委員會的會長,四個辦事處的副秘書長等,P3級以上的聯合職員共一百七十多位。
毫不客氣地說一句,影廳爆炸了聯合國當天下午就得停擺。
說句實在話,接受邀請之前,聯合國的副秘書長們也疑惑不已,是什麼情況?經濟委員會阿赫塔爾和白薦曾親眼見證了,老槍老爹棄善從惡。
本來阿赫塔爾在受到邀請時,比較開心,認為自己是和楚舜總顧問惺惺相惜,有點關係才被邀請,現場那麼多聯合國副秘書長……
聯合國秘書長貢納特在,是前面給他辦法白底的聯合國護照的哪位,畢竟秘書長這個職位每十年才進行一次輪換。
“上帝之城是拍攝給聯合國看的嗎?”貢納心道,在電影立項時,他就隱隱感到事情沒那麼簡單,提名叫上帝之城,副標題也翻譯為天主之城,然後跑去巴西貧民窟拍攝,能憋好屁?
人都是以楚舜名義邀請來,所以招呼要本人來,吹哥和特雷西沒辦法幫忙。兩人能力值都很強,但區別也很明顯,前者見到這一幕首要反應是保證電影結束後的安排,不能給劇組丟面。
特雷西的反應更加直接,都是聯合國高階職員,是不是要再搞一次戰爭之王的票房神話。
禮節的招呼結束,楚舜也和熟人聊聊。
白薦目前是聯合國特殊楚舜救助調解中心(西非)的副主任,也算是由楚舜提拔,相比以往“看這江山美如畫,本想吟詩贈天下,奈何自己沒文化,只能臥槽浪好大”,沉穩許多。
兩人相互打招呼,白薦也談起一件正經事。
“楚主任,為了機構推廣,還有救助中心的影響力,我們想要給您增添一點神話色彩。”白薦說道。
一點神話色彩?楚舜聞言也沒發表意見,等著後一句。
“我們準備說,楚主任是拉斯特法裡教的聖子轉世,遇到困難就要馬上求助。”白薦說道。
好傢伙,即便楚舜歷史知識相當不錯,因此知道拉斯特法裡運動,和這個有關係?但不重要,重要的是白薦的做法很“危險”。
“也是無奈之舉。”白薦苦笑:“西非很多難民仍舊認為聯合國是恐怖的邪惡組織,做人體試驗的,想要發傳單又或者其他方式讓民眾重新認知,都寸步難行,西非識字率太低。”
“所以你們就要用魔法打敗魔法?”楚舜一針見血地歸納。
“沒錯。”白薦說道:“楚主任放心,我們邀請了哥本哈根大學哲學系的教授進行思路引導,絕對不會讓主任的名聲受到損害。”
好傢伙,哥本哈根大學哲學系不講理的霸道,別認為在哲學系的榜單上排名前幾都是美利堅大學,瞭解的人都清楚,看著學習要看“非英語區”排名。
“我們有個計劃報告,希望楚主任能夠看看。”白薦說道。
“發我的郵箱,這周內我抽出時間來看看。”楚舜說道。
聽說過個趣聞,基督教傳教士在華夏滇省地區傳教失敗,然後就告訴當地人,耶穌是諸葛亮的弟弟,現在大哥走了,管事的是二弟耶穌,傳教成功……調節中心的方法是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閒言少敘,到場來賓各自坐到了影廳位置,楚舜上臺說了開場致辭“拍攝這部影片,是看了一部紀錄片獲得的靈感,希望各位能夠看到我想表達的內容。”
燈熄滅大銀幕一黑,序幕之王迴歸,沒有拍攝公司以及資料的介紹,首先是聽覺,桑巴舞曲在黑暗中響起,然後夾著磨刀霍霍的響動,先給聲音再給畫面。
畫面也有意思,是一隻黑羽雞的視角,刀刃磨得鋥光瓦亮,有胡蘿蔔切片,燒炭烤串在桑巴舞曲中行雲流水,可在黑羽雞眼中是地獄般的景象,開篇幾秒的鏡頭,楚舜就將雞的驚恐傳達到。
瞅見雞友一個個被拎著脖子抹喉下滾水拔毛,黑羽雞也不能坐以待斃,在極度恐慌之下掙脫綁雞爪的繩線,溜了溜了。
眾所周知家養雞是不會飛,況且是專門作為肉雞的巴西雞,但鏡頭仍舊是雞視角,藍藍的天空,這一躍好像要飛向藍天,但實際又馬上接俯視鏡頭,就跳了的二三十厘米,發現食物逃走的人們在後面窮追不捨,一開場就訂下影片基調,不需要太多電影知識就能感覺到。
穿著二夾皮的大人、小孩都有,相同點是手中都拿著槍,穿街過巷地追雞,時不時還扣兩槍,影廳的觀眾唯一的感受是不至於,不至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