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赫裡克的詩歌在整個歐美詩壇並不算出名,能夠沉思片刻就說出詩歌來歷者,是義大利國譽詩人拉爾塔付。
他不喜歡電影,經常在公開場合抨擊電影,但以拉爾塔付的地位,要一張邀請函太容易。
作為全球級詩人地位真心高,想想一個泰戈爾,給印度增添了多少名氣。
“關於詩歌的電影……”拉爾塔付經過大半年,依舊不認為楚舜能後拍攝出詩歌之美。
“文字的美麗是沒有極限的,但圖片和影片是有上限,這是決定性的差異。”拉爾塔付喃喃自語,但依舊走進了影廳。
現場不少來賓認出來拉爾塔付,第一反應是拉爾塔付也來了,第二反應楚舜導演的電影居然連死反對的貨都能吸引。
和吹哥、紀扶分開,正主楚舜,大大方方來到《無傷害》影廳前,這部電影海報全是貓,密密麻麻的“貓貓蟲”。
“這是部講述寵物的電影?”楚舜想不到,畢竟從名字上真的什麼也看不出。
電影主要故事,是[貓咪天使組織]成員拉貝的見聞,顧名思義由於貓咪是液體,以及嫻熟的爬樹技巧,所以經常會讓自己處於尷尬的地方,例如高樓建築連結平臺、電塔上面等,需要救助。
貓咪天使是個挪威的慈善組織,成員是警察、消防員等在閒暇的兼任,拉貝主要職業是專門擦外牆玻璃的存在,專業算是對口。
零零碎碎也就住過幾次貓咪,但有一次接到市民求組電話,聽到下水道有貓咪聲,貝拉出動開啟井蓋,發現有三隻流浪貓被困,有隻死亡,有隻骨折最小貓咪奄奄一息。
貝拉將其救起,發現了個難以接受的事實,下水道管口是廢棄的兩旁有牆體(挪威為捉拿利用下水道藏匿的毒販,將不用的廢氣管道首位都砌牆)。
貓咪是不可能開啟沉重的蓋子,連貝拉都要藉助工具,也就是說是有人刻意捉來三隻貓,將其摔下並且封死,在接下來的日子又出現幾起虐貓案。
主線故事中,穿插的輔線是貝拉去教堂禱告做慈善,一次偶然貝拉發現兇手是濟民慈善會的會長。
濟民慈善會是真正的公益組織,會長捐助了自身百分之七十的家產,真心幫助許多孤兒,甚至於貝拉經過調查慈善會都沒有一筆壞賬。
會長虐貓也是真,那麼會長到底是善良還是不善良?結局定格在男主角貝拉左右為難,到底向不向媒體曝光。
“阿這……”楚舜知道為什麼康德要推薦這部電影了,簡直不知道該讓人怎麼說。
楚舜沉思:“為什麼片名叫無傷害?”
引起的思考不單是他一人,觀影的影評人對此電影就有截然相反的評價。
“貓只是貓,他救助的孤兒是真心,所以我認為能夠被原諒。”
“虐殺生命,難道就因為做了好事,就掩蓋?”
“貓是一條生命,但它不是人,會長有虐殺貓的怪癖,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怪癖,例如我就喜歡拔自己的吊毛。”
“別扯開話題,怪癖也不能建立在傷害其他物種上。”
“虐殺其他生物,還不去影響生態環境,可以救更多的同類我不認為有錯,如果你覺得我是錯的,我認為你是人奸。”
楚舜聽到一群影評人關於電影的議論,麻了麻了關鍵還是真實故事改編,真的會有如此矛盾的人存在嗎?
……
“明明知道買不到楚舜的版權,為什麼這些片商還是在過來。”在播放死亡詩社的影廳,邀請來賓著名影評人環視一圈,有些好奇。
有人回答:“買不到是一回事,但來看楚舜的新作又是另一回事。”
的確死亡詩社影廳不但擁擠,觀眾也是重量十足,拉爾塔付不提,還有歐亞迪、居伊、弗萊德等歐美電影大師。
正說著話,燈熄滅,死亡詩社開始放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