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評人、片商、導演們正襟危坐,拉爾塔付手輕緩地敲著座椅扶手,黑不溜秋讓他有些不適。
“序幕之王此番居然平淡地開場。”看著電影浮現CLG文化的lo,以及出現又淡出的演職人員表,有幾個影評人低語,這就和某作者忽然每天兩萬字,讓人驚駭是否被人穿越。
“越平淡,電影的內容也越值得期待。”有來賓補充一句。
作為開幕式電影,以及電影節,影廳內有人小聲議論是約定俗成的事,若是想安安靜靜細品,很多人會選擇上映後在vip廳看。電影圈的人認為正常,拉爾塔付卻認為很吵,他作為著名詩人,即便遇到任何情節也能夠冷靜面對,絕對不可能說一句話!
序幕後,正片也開始——
鏡頭對準的一所學院,學校被鬱鬱蔥蔥的冬青樹包裹,偶露端倪是巨大的石像,黎明光耀之下此地更像是威嚴的教廷,威爾頓學院是一所有百年曆史的大學預備高中男校,安安靜靜從學校畢業就能夠上名校,也是美利堅精英式教育的體現。
《貝克街的亡靈》中有一句經典臺詞:政治家的兒子長大依舊是政治家,董事長的兒子長大後依舊是董事長,這樣的話無論過了多久,島國也不會有所改變。這種狀況,其實也就是跟著美利堅有樣學樣。
居依和歐迪亞等人作為導演是比較敏感,學校外面黎明照耀亮堂堂,可視線逐漸往裡,到學校裡面卻越來越暗,直到禮堂中幾乎完全是黑屏。
新學期的開學典禮從校長點燃一根蠟燭驅走黑暗開始,老師和學生們有條不紊地進行籌備,優秀的學生代表舉著四面旗幟,伴隨著校長詢問“先生們,我們學院的四大支柱是什麼”,前面沒有一句臺詞,也就刻畫出了此地的規則以及嚴厲。
威爾頓學院的教學宗旨:傳統、榮譽、紀律、優秀,還特意在四面旗幟上“傳統”一面停留一秒。
“每個學生手中都捧著一個蠟燭,開學儀式又是以點燃蠟燭開場,鏡頭之中蘊藏的東西是真不少,估計是一個劇情暗示,這應當是討論傳統教育和自由教育的電影。”居依所看的楚舜第一部電影是天堂電影院,自從影片中埃弗雷德死亡,以及影院崩塌的一瞬間,居依就將[殘忍至極的導演]稱呼冠宇在楚舜頭上。
討論教育的電影,居依覺得應該不會太殘忍。
在禮堂規規矩矩,回到學生宿舍關上門,學生們也有自己的四大支柱的,高中生階段可是最為叛逆的階段:嘲弄、恐怖、頹廢、排洩,學院被他們稱作地獄。
死亡詩社沒有根本意義上的主角,哪怕是基丁老師的戲份也沒有絕對意義上的很多,當然再沒有主角,也要有描寫重點,電影是擷取的幾個學生作為重點描寫。
性格外向,放假期間還被安排補習化學的尼爾·佩裡,看起來有點呆呆的託德·安德森,關上宿舍就拿出一支菸你一口我一口的查理·德爾頓,這三人是最先刻畫出,首先查理臉上玩世不恭,以及對學校不滿情緒最大,安德森不善言辭,尼爾的父親管得非常嚴厲。
期間,尼爾父親佩裡先生來宿舍告知,這學期參加的社團有些多,所以關於“校史編鑑”就先停下,可尼爾是助理編輯,他認為這不公平,然而佩裡先生是來通知,而不是來討論。“你在公開頂撞我?等你從醫學院畢業,真正獨立後,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但在那之前,你得聽我的”。
即便尼爾心中有再多不滿,最後也只能化作一句“對不起”,還故作輕鬆地調笑著說了一句,你知道的,我總喜歡找事。
電影節奏快,從肅穆的禮堂,再到生機勃勃的學生宿舍大樓行成鮮明對比,而當人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時,轉到了課堂上,生機勃勃的學生們變作了課堂上的乖乖生,到此電影開始才剛剛十分鐘。
做筆記聽課按時完成各科老師所佈置的作業,再不滿也得遵守學院的規章制度,任何人不完成作業,都會被扣學分,沒有學生敢以身試法。
“其實我認為嚴格的教育能夠讓孩子成為精英。”看到此處,芬蘭著名導演郎·克勞說道。
影廳中也有不少人贊同此觀點,接話補充一句:“學生的確有活力有勇氣,可他們也缺少智慧,需要成年人將自己的智慧傳達。”
劇情和畫面都有人小聲討論。
“一閃而過的教室,左右兩邊完全對稱,再次從畫面上增添嚴謹。”《電影季刊》主編說道。
主編旁邊坐的剛好是拉爾塔付,口中話語才剛出,拉爾塔付語氣直接道:“看電影安靜點。”
成年後幾乎沒去過電影院,更加別提這種電影節,初次參加認為竊竊私語吵鬧很正常,潛規則畢竟不是明面上的規則,電影季刊主編也是圈內響噹噹的大人物,想說上兩句,然而看到說話者是拉爾塔付,默默閉嘴,惹不起惹不起。
新的一天,學生們迎來新老師,別出心裁的見面方式,只見這位叫做約翰·基丁的新老師,吹著口哨,閒庭若步的從教室前門走進,然後也沒做自我介紹,就從教室後門離開,教室內的學生都不知所措,面面相覷,沒見過這種老師。
此時此刻,恰如懵逼時刻,基丁老師又忽然從後門冒出頭,讓學生們跟著來,即便不知道新老師要做什麼,還是拿上課本跟著離開教室,不少學生口中嘀咕著他在開玩笑吧,一定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