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做派,這不就是這個世界的做派嘛?
你套一個分身?
我踏馬套本體!
你套一個本體?
我踏馬套本源。
然後一直連環套,史稱,俄羅斯套娃,沒有最套娃,只有更套娃!
華秋道又道:“《廣弘明集》之卷八中有記錄——
‘佛遣三弟子震旦教化,儒童菩薩,彼稱孔丘;光淨菩薩,彼稱顏回;摩訶迦葉,彼稱老子’
當然,三聖都是哪三聖,這玩意也不固定。
有時候是老子、孔子、顏回;
有時候是周公、老子、孔子。
你要是覺得這個不夠狠,咱們還有菩薩化身女媧伏羲的,反正你叫爸爸就完事了,咱也不用細琢磨。”
胡辰:“……”
造化筆:……
造化筆:要這麼深入仔細的交流討論,一會兒我就成了盜版,也沒生存的餘地了。
造化筆:難怪和你論道的一群灰袍都瘋了,一會兒我怕是也要瘋……
華秋道道:“論道之爭鬥其實是很殘酷的。
而且,實際上在這種小學生式的對罵背後,其實是道教與佛教之間‘夷夏之辨’,道教試圖透過老子‘化胡為佛’來強調自己的主體地位,證明只有自己才是土生土長的本土宗教,佛教只是老子用來教化胡人的另類產物,是道教的一個偏支,絕不可能讓它反客為主。
而佛教本身強調‘出家’修行,脫離原有家庭,剃髮坦背,跟傳統儒家的孝道觀念背道而馳,因此也確實跟華夏的主流價值觀存在隔閡。
不過魏晉時期佛教得到了長足的發展,大批僧人由西域進入中原,到了東晉時期,以鳩摩羅什為代表的西域僧人在佛經翻譯上取得了顯著的進步,大批佛教經典被翻譯成漢語,有力地從理論上支援了佛教的發展。
與此同時,華夏本土的佛學家們也是層出不窮,在佛教思想上取得了不小的進步。
而東晉談玄之風盛行,佛教抓住了這個切入點,在士大夫中贏得了廣泛的支援,走上了上層路線。
同時佛教還利用道教理論體系不夠健全這個弱點,借用道家思想來攻擊道教理論,在這個過程中,老子‘化胡為佛’成為了雙方爭辯的一個關鍵節點,雙方圍繞著這個問題不斷完善了自己的理論體系,最後實際上促進了三教的融合。
這其中——儒家被牽扯的氣勢很無辜,但是被捲入那也是跑不掉的。”
“所以,你化什麼不好,化胡?爭端的核心?你怕不是就是個行走的災難發射器,走到哪災難到哪。”
“同這個理,以你為核心,輻射到了走儒家流派——文以載道的鏡仙子,以及那個還沒有真正的‘出世’就被套住了的南宮古墨。
都是一群可憐的人,一群裝在套子裡的人。”
華秋道說著,拍了拍胡辰的肩膀,道:“你別想著跳出去了,你覺得‘老子化胡’這個爭端的核心現在想跳出去跳的出去嗎?
是不是透過這個爭端,發現了端倪?
發現了一些可怕的因果?
沒事,這只是入門級,等過一段時間,你會發現更可怕的端倪和因果的。”
胡辰快哭了:“老哥,論扎心,你是專業的。”
華秋道道:“你們無論立了什麼道,大有可能依然是天道意志,你在天道的環境裡立道的道,哪怕是你的道,也是天道道的一部分,也是拓展了他的道。
用你的話來說,從打工模式變成了合作模式對吧?
但是,你現在是否還是‘不在三界之內不在五行之中?你已經不是了吧?你其實已經成為了這個世界組成的一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