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就是那隻被蘇離改變了諸多因果的小狐狸。
蘇櫻聞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那一笑,的確是傾國傾城,的確是令人沉醉。
那是如春回大地的一笑,讓這世間的所有風景都為之失色。
哪怕是籠罩著她的血塔虛影,也因為她那一笑而明顯定格了剎那,然後其蠶食、吞噬的過程都變得卡卡頓頓的,一點兒都不流暢了。
這顯然並不是什麼好事——至少對於這詭異的血塔而言,這女子的笑是有些超出控制的。
不過,蘇櫻笑了之後又很快的收斂了笑容。
然後,她有些唏噓的開口道:“蘇離,那所謂的白櫻,實際上只是一道罪孽幽魂——那是劍魂幽月的罪孽元魂魂化而來的存在。
這一點,你莫非不知道麼?”
蘇離聞言,也不由吃了一驚。
儘管他知道,這蘇櫻的存在形式非常特殊,但此時聽到蘇櫻連這樣的因果都知之甚詳,也是不由多看了蘇櫻一眼。
蘇離點了點頭,道:“的確,這件事我是知道的,只是沒有想到,你也……你也知道。”
蘇櫻輕嘆道:“這般事情,我當然是知道的。不僅知道,這種罪孽元魂魂化的存在,我還歷經過。”
蘇離聞言,目光微微一動,卻沒有說話。
蘇櫻道:“我的存在形式很特殊,而且我之前也說了,這世間之人,已經都不記得一個名為蘇櫻的存在了——蘇離,你說一個能橫斷幾個時代的存在,卻已經完全不存在,不被人記得,這是要如何才能做到這一步呢?”
蘇離嘆了一聲,道:“要做到這一步,那就只能是對時間軸斬頭去尾捨棄中間那部分了。”
蘇櫻聞言,美眸明顯明亮了幾分。
隨即,她再次柔聲道:“是的,的確是這樣——那麼,你覺得削時間軸是一項什麼樣的工程呢?或者說,要究竟有什麼因果,才要不惜耗費如此恐怖的代價去做到這一步呢?”
蘇離聞言,幾乎是本能的想要說什麼。
但是,他還是沒有說。
因為他如今遭遇到的,正是這樣的因果。
那麼,這其中牽引的是什麼巨大的因果才要被削?
才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
當然是對系統的入侵了!
但是這樣的話,蘇離又豈會說?
哪怕,此人是蘇櫻,是和系統核心不朽淺藍之上的白衣紗裙女子無比神似的存在!
蘇離沉默,但是蘇櫻卻沒有在意,反而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對於我而言,其實存在的意義一直就是在救贖,救贖該救贖的存在,救贖曾經造成的錯誤。”
蘇櫻說著,又道:“我記得,在那個荒古的時代,那時候,當你被天機一脈橫斷天機的時候,當你被確認你活不過二十歲的時候,我一直是不願意接受的。
所以我想盡了辦法,卻都做不到。
你從十八歲開始崛起,本有三年的輝煌,但是卻只有兩年的命運。
兩年之後,無盡時間軸如何變化,你都必定會在各種浩劫之中命格中斷,然後走向殞落,直至寂滅。
所以,我嘗試了無數次,無數的的去開啟時間軸,妄圖去修復甚至是修改因果。
最終,我的確算是半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