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非常的混亂和複雜,但是這些記憶,也讓蘇離確定了更多的資訊。
那白衣紗裙女子聞言,美麗的俏臉上露出了一抹恬淡的輕笑。
隨即,她聲音柔和了幾分,輕聲道:“我以為,我們永遠都不會再相見了。”
蘇離聞言,目光同樣柔和了幾分,道:“不會的,我這不是來了麼?不是來看你了麼?”
那白衣紗裙女子聞言,美眸微微明亮了幾分。
她微微抬頭,如明月一般的眸子凝視著蘇離的時候,又似乎想明白了什麼,語氣有些嗔道:“重逢的喜悅,讓我立刻就忽略了一些因果。
不過……誰讓你那麼重要呢?
蘇離,雖然你的確是已經來了,但是我還是想問你——蘇離,你還記得,這世間有‘蘇櫻’這樣一個存在嗎?”
蘇離聞言,腦海之中的混亂記憶更多的呈現了出來,但是都非常的破碎,根本形不成完整的畫面。
不僅如此,因為這樣的一句話,便連之前呈現出的與那神秘的白衣紗裙女子所歷經的部分兩情相悅的因果,也不斷的破碎中斷,根本組合不起來。
這樣的記憶,與其說是記憶,甚至還不如一些凌亂的破碎夢境的記憶片段,根本就稱不上是記憶。
甚至,連‘糟粕’都稱不上。
但是,蘇離知道,這的確應該是曾經的因果,在某個時間段裡發生了,但是卻沒有烙印出‘活在當下’的因果與道痕。
也是如此,他才無法真正的記得。
蘇離陷入了沉默。
他不想撒謊。
特別是面對這樣一位存在。
因為蘇離知道,在這裡見到了這樣的存在,這精靈域海的因果,已經到了盡頭。
這一點,從百劫洞冥之眼看清了對方被鎮壓被吸魂吸命的因果之後,就已經可以確定。
蘇離沉默的時候,那白衣紗裙女子則只是輕嘆了一聲,道:“我就是蘇櫻,曾經無比無位元殊的存在,也是橫斷了幾個時代的特殊存在,也是橫行了幾個時代的特殊存在。
但是很可惜,哪怕是這樣的存在,如今卻也被鎮壓於此地,成為了被收個的階下囚。
這世間之人,已經沒有人記得這樣一個蘇櫻——因為,便是連你蘇離都已經不記得蘇櫻了。”
女子自稱‘蘇櫻’。
這樣一個名字本該無比的悅耳動聽,本該無比的熟悉。
但是蘇離的確是完全不記得。
甚至因為提及了‘蘇櫻’這樣一個名字,蘇離原本存在的記憶也被橫掃一空。
等蘇櫻說完,蘇離發現——好傢伙,他現在是連蘇櫻兩個字都差點兒記不住了。
對方越是提及,他的混亂記憶碎片消散得越是快,就跟那什麼開心消消樂似的,一下子全部消除了。
蘇離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然後也有些無奈的看向了蘇櫻。
“我的確是已經不記得一個名為‘蘇櫻’的存在,但是名字終究只是符號不是嗎?但是我記得一個如伱這樣的身影,記憶深入心神與靈魂深處,如同鐫刻烙印,亙古不滅。”
蘇離想了想,還是說出了一份真心話。
蘇櫻笑了笑,那雙靈動如明月的眸子很是美麗動人。
但是她卻沒有立刻開口。
蘇離想了想,又開口道:“不過,我接觸過一個名為‘白櫻’之人,這個人,和你在某些方面有著很神似的一些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