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事?”魏思源正一臉的疑惑,柒巖輕努著薄唇,點了點頭說道:“正是,為師將要離開長樂宮一段時間,你能替我好好的照顧公主嗎?”
“不然我真的很難安心,畢竟我想你和我一樣,誰都不希望這個世上還會存在第二個喬倩兒。”
柒巖正說著,魏思源忽的面色一沉,喬倩兒。他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只應了一聲:“好,既然是老師有所旨意,思源一定會竭盡全力保護師孃。”
“只不過,老師您又要出門了嗎?”魏思源正說著,目光裡打量著柒巖,他依稀回憶起,似乎老師也才剛回來不久。
“是,要出門。而且可能會去很遠的地方,”柒巖有些確認的說著,話剛一說完,便轉身離開。
望著柒巖離開的背影,魏思源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從古至今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
不管是自己,亦或者是師父柒巖,他們的心中都是同樣,無論走到哪兒,心中都會始終牽掛著自己所愛的女人。
一如喬倩兒是自己的所心愛之人,固倫公主那也是駙馬的內心魂牽夢縈的牽掛,魏思源心裡暗暗的發誓,自己一定會保護好季染歌。
彼時,剛一和魏思源道別之後,柒巖便猶如把自己的心頭之事給分擔出去了一樣,沒來由的心中有些輕鬆,沒兩日,便徑直出了門直奔月國而去。
彼時的沈雲奚正每天帶著天下第一之姿,在雲霄山莊出出進進。
雖然外表看上去和平時沒有太多的區別,可是心裡卻在暗爽,自己就連季國的固倫公主都給打敗了,在天下從此無敵,就連對手也都快沒有了。
漸漸的,他的目光逐漸清冷和孤傲,柒巖卻忽然從季國不遠萬里來到了月國。
剛來到雲霄山莊門口的時候,柒巖走上前去敲了敲門,雲霄山莊的人急忙迎了出來,望著眼前的人一臉的怔愣。
“你是?”
“在下柒巖乃是季國的駙馬,特意來求見你們的莊主沈雲奚,”柒巖輕拱著雙手說道。
彼時,雲霄山莊的下人輕抿著薄唇,點頭道:“既然是來找我們的莊主,請稍等這就為您稟告,”彼時,雲霄山莊的人剛一走進,對於沈雲奚,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
沈雲奚眉心微挑,輕勾著嘴角道:“什麼,你是說季國的駙馬來了?那又如何,就連季國的公主不也都是在我的足下?現在又來什麼駙馬?”
“區區敗兵之將,何足驍勇?”沈雲奚一臉冷傲的拒絕,並且回應著,彼時,手下之人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沈雲奚的房間。
來到了雲霄山莊的正門前,此刻柒巖依舊守在外面。
見到雲霄山莊的手下,柒巖一臉的微訝,可是對方卻搖了搖頭道:“駙馬,恐怕枉費你辛苦,多跑一趟了。”
“我們家的莊主說了今天有事情累了,請駙馬您先回去,”雲霄山莊的手下正說著,委婉的拒絕著柒巖。
彼時,柒巖一臉的震驚,自己這麼千里迢迢,就為了見沈雲奚一面,可是面兒也沒見到,自己怎麼能離開?
柒巖便輕努著嘴角,一臉執意的說著:“為何不見?便是奔著你家莊主前來的。”
“可是,衝著我們的莊主?”雲霄山莊的手下正說著,忽的忍不住嚷道,“唉,不讓您進去,可是您怎麼偏不?”
再看柒巖早已經闖到了雲霄山莊的裡面,目光迥然,直視著前方:“一命償一命,喬倩兒已死,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家莊主的忌日。”
柒巖正說著,目光放射出了兩道狠戾的光曙,雲霄山莊一臉的震驚,得知這件事沒那麼簡單,而且柒巖應該也不熟悉雲霄山莊的地形,於是便轉瞬之間抄著小路,回頭去給莊主沈雲奚報告。
沈雲奚聞言,也是一臉的怔愣,他曾經殺人無數,可是卻從來都沒有過償命的,更何況現在還是在雲霄山莊,他的地盤,自己就更加的有恃無恐了。
“根本就不用害怕,難不成他還能殺了我?”沈雲奚的話音剛落,便聽見了外面的院子傳來了風馳電掣的一聲巨響。
再看時,柒巖已經從雲霄山莊的外面走了進來,沈雲奚的嘴角微勾著,臉上綻放出了一絲笑容,道:“還不錯,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找到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