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魏思源現在還沒有辦法徹底將喬倩兒的感情,轉移到霓裳的身上,可是現在外面的那些閒言碎語,也都是因為思源而起。”
“或許是時候應該給霓裳姑娘一個交代了,”魏思源一臉認真的補充著說道,“思源發誓,以後會一生一世都照顧好霓裳姑娘的。”
就在魏思源正說著,季染歌也正輕眨著雙眸,似乎在做著思考,彼時,忽的霓裳出現,輕努著嘴角:“不,公主我不同意。霓裳要生生世世都在公主身邊,守護著公主。”
季染歌眨著雙眸,望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魏思源,又忽的望了一眼霓裳,一伸手便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之後又勾著腦袋對思源道:“你等候訊息便好了,霓裳那邊我會去說服她。”
魏思源正點了點頭,彼時,季染歌卻也輕嘆了一聲,將霓裳拖拽著帶到了夕顏閣,彼時剛來到夕顏閣的門口,她一把鬆開了她:“傻丫頭,你若是嫁給了魏大哥,那便是堂堂正正的季國狀元夫人了。難道怎麼也不比跟著小姐我強?”
“老實說,如果不是今天魏大哥忽然主動找到我,我都在琢磨著要將你嫁給京城中的哪一位王孫公子。”季染歌又補充了一句說道。
霓裳輕努著嘴角,臉上一副明顯的不情願,低著腦袋道:“可是公主,霓裳誰也不嫁?霓裳只想生生世世的在您的身邊守護著您。”
“傻丫頭,常言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怎麼就說不通了呢?”季染歌忍不住輕嘆了一聲,彼時又忽的想到了什麼,“不過,我也不逼迫你,相信魏狀元也一樣。”
“你可以先考量和觀察他一段時間,如果時機成熟了,再做決定”季染歌忽然提議著。
霓裳一臉的怔愣:“考驗和觀察?莫非公主的意思是,若是我和魏狀元不合適,這婚事也可以取消?”
對於這樣執意不肯出嫁的霓裳,寧可當丫鬟也要陪在自己身邊,季染歌只能啞口無言的點了點頭:“當然,不過我覺得魏狀元重感情,講情義,負責任,而且長相英俊才貌雙全。估計除了駙馬之外,在整個季國甚至整個雲空大陸,都再也找不到這樣優秀的人才了。錯過他你會很可惜。”
霓裳一臉的微訝,雖然她清楚季染歌之所以會說這些,是內心在為自己的前途和命運著想,畢竟公主府的一個丫鬟遠不如狀元府的夫人有前途。
可是,公主待她不薄,最近又是接二連三的發生了這樣的事,霓裳吸了吸鼻子,內心最終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彼時,夕顏閣的外面,魏思源還在門口等待著訊息,在他的身後卻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就這個男人,雖然自己已經是季國的一品狀元,還是駙馬柒巖的學生,竟不料,居然還不知足,連自己的霓裳都想要搶?曾石可一個轉身便從院子後面平時慣用來打掃種植田地的鐵鍬一把扛在了肩上。
趁著魏思源不注意,曾石可忽的邁著步子悄悄來到了他的身後,並且一把扛起了鐵鍬,就要朝向他的背後砸過去,彼時魏思源忽的感覺到自己的身後忽如其來颳起了一陣涼風,冷颼颼的,他一個轉身便驀然躲開。
曾石可撲了一個空,可是卻也不願意放棄,正要再次砸下去,一旁的夕顏閣的宮女和侍從注意到了,連忙叫住魏思源小心,接著便又去身後攔住曾石可。
魏思源忽的轉過身,一臉的微訝,可是卻突然聽見曾石可道:“魏思源,你堂堂一個季國的一品狀元,呸,什麼狗屁,居然跑來跟我一個下等人搶女人?”
“搶?”魏思源怔愣著,卻又輕努著嘴角道,“什麼搶女人,請你嘴巴放乾淨一些。”
“放乾淨?對你,用不上。”曾石可正說著,忽然一臉的怒斥,指著魏思源道:“你硬逼迫著要娶霓裳,就是再跟我一個下等人搶女人,沒錯,我曾石可就是長樂宮養的一個奴才,可是你呢?”
魏思源怔愣著,卻又輕努著嘴角道:“誰強娶了,我對霓裳那可是明媒正娶,而且現在正在和她商議。”
“什麼商議?你明明做了還不承認,想要狡辯?看我不一鐵鍬踹死你?”曾石可正說著,忽的霓裳作別了季染歌,走到院子外面來,正準備去吩咐廚房今天中午公主的伙食問題,可是誰料到,才剛一走出房間,迎面便見到了曾石可。
他正一臉怒氣衝衝,朝向魏思源發作,彼時,霓裳輕聲的咳嗽了一聲,走到了曾石可的跟前,並且抬手一個巴掌便甩向了曾石可的臉,曾石可霎那間便有些牙歪嘴斜,霓裳輕抿著薄唇,正要去傳遞過第二個巴掌。
沒想到,曾石可忽然抬起了手,試圖想要去抓霓裳的手,霓裳忽然隨時將要呼之欲出的巴掌停頓在了半空中。
“曾石可,你可不要太放肆了,你一個區區的下等人,居然敢這樣對待魏狀元?”霓裳一臉面無表情的望著曾石可。
曾石可的臉色緋紅,隱約還因為巴掌的緣故,臉都有些腫了,可是心裡的恨卻更加生起:“霓裳姐,沒想到你居然在幫他說話?魏狀元,他才剛剛死了妻子,又來招惹你。姐,你該不會是看上他了?”
曾石可一邊輕撇著嘴角,嘴裡正說著,彼時霓裳一臉的微訝,輕眨著雙眸:“曾石可,既然你都叫我姐了,是不是也應該聽我一句?我和魏狀元之間我們之間的事,和你應該沒什麼關係。”